《史记·律书》“八风”篇,在叙述“八风”流转时,出现了“错简”的情况。
“八风”的每一风流转黄经45°,历经三个节气。
如景风,起于“午”正位,夏至;经过“丁”小暑、“未”大暑,到天狼星就变成了凉风。
因此景风流转,历经了五月中、六月,到天狼星就进入阳历申月、阴历七月。
凉风下的“六月”句,属于景风。
在叙述凉风流转时,也出现了错简。
先说“北至于罚(伐三星)”,再“北至于参”,这显然不对。
因为伐三星就是参宿主星下的三粒小星。
可是,按二十八宿来看,先“北至于参”,再“北至于罚”,也是不对的,因为参宿主星跟伐三星根本不可分。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老半天,我才恍然大悟,这是二十七宿!
在二十七宿体系中,《史记·律书》叙述的凉风流转就顺畅了——先是起于参宿,再流经伐三星,再至于浊(毕宿),再至于留(昴宿)。
夏朝使用二十七宿!
我立即明白了——所谓古印度使用二十七宿,百分之百是夏朝迁都带过去的。
古印度用二十七宿记录的最早冬至点和夏至点,是公元前1903年。
我研究过“四仲中星”的实测年代区间,这是公元前2485年到公元前2318年之间。
因此,我确认帝尧元年就是公元前2477年甲辰。
由此往下推,虞舜元年就是公元前2378年,12月25日“仲冬甲子,月次于毕”登极。
再往下推,夏朝元年就是公元前2325年。
往上推,帝喾元年公元前2552年,颛顼元年公元前2629年。
夏朝使用二十七宿,另一条重大证据就是夏仲康季秋九月日食记录,“辰弗集于房”。
大禹百岁崩于公元前2298年癸卯。
仲康是大禹的孙子,因此年代应该相去不远。
我根本没费劲,就将这个日食的确切日期找出来了——
公元前2267年10月19日
按二十八宿体系,公元前2267年10月19日,日月合朔于心宿,不是在房宿。
可是,按二十七宿体系,日食正好发生在房宿天区,并且水星也在房宿初足。
这就是“辰弗集于房”。
弗,本字本义是捆绑曲木使矫正。引申为“汇聚”。
这次日食在中国境内不可见,但从叙利亚南部到波斯湾北部的狭长地带正好可见。
最初的夏都,就在伊拉克乌尔。
现在我又知道,苗族古歌描述的上古祖居地——滨海的平原水乡,两条大河平行流淌,交汇在故乡的平原上,东流入海——就是波斯湾北部的美索不达米亚沼泽平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