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策研究院头条号在7月23、24日连续推出三篇文章,王今朝、胡懋仁、屈炳祥三位高级研究员分别从经济学方向、西方资本主义困境、年轻人生育意愿三个角度,把批评的矛头指向了资本和私有制。
刷到这几篇文章时,我正挤在晚高峰的地铁里,身边年轻人一个个低头刷手机,眼神疲惫。屈炳祥教授说年轻人不愿生娃的"结构性根源"在于资本的系统性支配,这话有道理,但未免把账全算在资本头上。想想几十年前,老一辈农民穷得揭不开锅,却信奉"人多力量大",一家七八个孩子稀松平常。如今年轻人不是不想生,是房价、教育、医疗三本账摆在那,算来算去不敢生。
王今朝教授提出民企要"扬弃私有制",甚至由国家按市场价收购,这个提法在学者的书斋里自洽,落到千万民营企业和数亿就业者身上,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华为、胖东来固然是样本,但中国绝大多数民企还在生死线上挣扎,老板们自己也在琢磨怎么活下去。
资本不是妖魔,没资本的社会寸步难行;但资本不受约束地扩张,普通人确实扛不住。老一辈穷归穷照样生,是因为那时候养孩子的成本不过是多添一双筷子;现在养一个孩子,从胎教到学区房到补习班,每一步都在烧钱,这背后既有资本的逻辑,也有社会资源分配的现实。
三位研究员的角度各有其理,但把复杂的社会问题浓缩成一个"资本作怪"的公式,难免让普通老百姓觉得隔着一层。真正在烟火气里摸爬滚打的人,要的不是宏大的理论,而是一个能养家糊口、敢生敢养的环境。
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谈资本、不谈所有制,单靠年轻人"调整心态",生育率就能回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