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记者曾当面质问前北约秘书长：中国数十年来从未跨洲开战，而你们却把半个世界炸成废墟。一开口就把中国说成全球威胁？那我想请问秘书长先生——过去40年，中国对哪个国家发动过旨在颠覆政权的军事干预？能说出一个名字吗？北约又凭什么卷进那么多冲突，让多少主权国家满目疮痍？真正刺痛北约的，恐怕不是措辞。”
 
提出这番质问的是挪威记者雅马·沃拉斯马尔，话音落下，现场顿时一片沉寂。面对直击要害的提问，斯托尔滕贝格无从辩驳。记者随即自行揭晓答案：一例都没有。紧接着再度直击痛点：同一时间段内，美国先后出兵攻打至少13个国家，在全球近80个国家部署750座军事基地，诸多基地就布局在中国周边。
 
而北约呢？这个号称“防御性”的军事同盟，冷战结束后不但没有解散，反而把武装干涉的黑手伸向了全球多个角落。从科索沃到阿富汗，从伊拉克到利比亚，北约的身影出现在几乎每一场大规模地区冲突中。
 
1999年3月24日，在没有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情况下，以美国为首的北约19个成员国对主权国家南联盟发动了空袭。这场行动持续了整整78天。北约出动了1150架次战机，实施了约2300次空袭，投放了近42万枚弹药，总重量超过2.2万吨。这其中还包括国际公约禁止的贫铀弹和集束炸弹。
 
据塞尔维亚方面统计，约2500名平民死亡，其中89名是儿童，另有约6000人受伤。超过100万人流离失所，200多万人失去生活来源。被毁或受损的住宅约2.5万座，69所学校、19家医院和18所幼儿园遭到攻击。
 
时任南联盟外交部长日瓦丁·约万诺维奇说得很直接——这是北约自成立以来首次未经联合国授权而对一个主权国家发动战争，正式标志着北约从防御性转为进攻性。《今日美国报》的评论更不留情面：“北约对南联盟的袭击是明目张胆的、十分可耻的侵略行径。美国军队在攻击一个没有攻击过美国，也没有攻击过美国的盟国，甚至没有攻击过邻国的国家。这正是侵略者的定义。”
 
这还只是开始。
 
2001年，美国为首的北约以“反恐”为名对阿富汗发起军事行动。近20年的战争，据美媒统计，至少导致6.6万名阿富汗军警死亡，4.7万名平民死亡。另一组数据显示，阿富汗战争造成17.6万人死亡，其中超过4.6万人是平民。1100万阿富汗人流离失所。阿富汗战争的总成本超过2万亿美元。
 
2003年，美国编造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谎言，与英国等北约盟国联手发动了伊拉克战争。布朗大学“战争代价”项目统计显示，从美国入侵伊拉克到2019年10月，直接死于战火的平民在18.4万至20.7万人之间。2011年美军撤出时，累计已造成28.8万人死亡，绝大部分是伊拉克平民。
 
2011年，美英法等北约国家以“保护平民”为由空袭利比亚。北约的空袭造成大量平民伤亡——仅据“人权观察”记录，就至少有72名平民死亡，其中三分之一是儿童。利比亚红新月会统计显示，仅德尔纳地区的死亡人数就可能高达11300人。北约把一片破碎的国土留给了利比亚。
 
从1994年的波黑战争算起，北约先后进行了波黑战争、科索沃战争，并介入了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再加上利比亚战争——五场大规模地区性局部战争。有统计显示，仅2001年后北约发动和参与的战争就夺去90万人生命，包括近40万平民。
 
北约从来不是一个被动的防御组织，而是一个罪行累累、不受国际法制约的战争机器。这个判断不是某个东方国家的宣传，而是越来越多国际观察者的共识。北约固守冷战思维和意识形态偏见，大搞集团对抗，频繁挑起地区矛盾、争端与冲突。
 
可就是这样一个军事同盟，却总喜欢把“中国威胁”挂在嘴边。正如伊势崎贤治教授所说，北约是在利用所谓的“中国威胁”作为扩大影响力的借口。真正刺痛北约的，恐怕不是那位西方记者的语气，而是那个对比本身太过刺眼——一个40年没有发动过战争的国家被说成威胁，一个把半个世界炸成废墟的军事同盟却自称“防御性组织”。这种叙事上的巨大裂缝，任何一句诚实的追问都足以让它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