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3年,一封来自新罗的急报摆在唐太宗案头。信中言辞恳切,请求大唐出兵援助。唐太宗李世民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边国来信,而是一场东亚版图新棋局的开场。就在同一时刻,高句丽王城平壤,渊盖苏文冷笑着撕碎了唐使的警告信。他抬头望向北方,说了一句话——“来啊,看你能奈我何?”
643年冬天,长安城的金殿里,烛火晃着,唐太宗盯着手里那封奏报,眉头越收越紧,朝鲜半岛新罗送来的求救信,字写得歪歪扭扭,可字里行间全是慌,高句丽大军压过来,快撑不住了,几个字被反复描过,几乎要戳穿那层绢帛。
李世民把信纸拍在案上,墨汁从砚台里溅出来几滴,他清楚,这个离长安万里远的小国,正站在悬崖边上,更让他不痛快的是,三天前那封信,高句丽的渊盖苏文当着众人的面,把唐朝使节的警告撕得粉碎。
陛下,高句丽那边来消息了,心腹宦官小跑着进殿,渊盖苏文不但不退兵,还说要些什么。
李世民挥了挥手,宦官吞了口唾沫,说渊盖苏文当着唐使的面讲,杨广百万大军都栽在辽东,李世民再有本事,不也就是关中一个普通人罢了。
大殿里静得连呼吸都听不见,李世民看着窗外飘下来的雪,想起十年前刚当上皇帝那会儿,高句丽还年年送礼,如今这渊盖苏文,竟敢拿隋炀帝的事来挖苦,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发黄的辽东地图上,手指狠狠戳在盖牟城的位置,明天上朝,商量出兵。
朝堂上,白发的房玄龄先开口,陛下,隋朝三次打高句丽,最后。
老臣当年在江都被围,亲眼看着隋军垮了,那时是杨广,不是陛下,我这胸口满是箭疤,都留着呢,我愿打头阵。
李世民站了很久,想起新罗使臣跪在丹墀下磕头,额头的血淌下来,染红了青砖,第二年春天,二十万唐军过辽河,渊盖苏文还在平壤喝酒吃肉,直到盖牟城头飘起唐军的旗,他才明白,长安来的皇帝,不是摆设,是能攥住百万大军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