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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三十五六度,热气把路面烤得一晃一晃的。一个大哥从我旁边走过去,脚下那双荧光绿

街上三十五六度,热气把路面烤得一晃一晃的。一个大哥从我旁边走过去,脚下那双荧光绿的洞洞鞋,配着一双崭新的白棉袜。
他走得挺快,好像一点不觉得热。
我眼睛就跟定住了一样,看着他那双脚。想象着那只被棉袜和塑料双重包裹的脚,脚底板享受着洞洞带来的穿堂风,脚趾头却在汗水里打着滑,闷得发慌。
这种感觉太怪了。
风是有了,但好像只吹到了脚底板那一层皮肤。上面的人,还被牢牢关在屋里。
现在这种穿法好像越来越多了。地铁里,电梯里,总能碰见。他们好像达成了一种默契,一半要凉快,一半得体面,结果就是脚底板和脚趾头,各过各的。
说白了,这哪是图舒服,这简直就是一场脚底板对脚趾头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