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老谢和张的那段古早婚姻,看客总喜欢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照片上扯,其实真没那么复杂。张在婚内没跨雷池一步,她没做错什么。但这婚,老谢跟谁结,最后都得散伙。
为什么?
因为老谢那个酷得要命的躯壳里,早就被那位大姐大王姐的影子塞得满满当当,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别人看着他是在柴米油盐里过日子,但只要收音机里飘出王姐的一个假音,或者电视画面里闪过一个漫不经心的短发背影,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可能就不自觉地紧了一下,心里的那根弦,立马就跟着拨过去了。别人在俗世里争的是枕边人,他骨子里要的是那口宿命感,他根本摆脱不掉。
张当年还是太年轻,满眼都是那个弹吉他的男人,她根本没琢磨透这背后的悬殊。
她以为拿到了一张红皮结婚证,接连生下了两个胖小子,就能把这个男人的心安安稳稳地拴在自家的饭桌旁。她拼尽全力去死守这段婚姻的底线,以为只要自己在这座围城里不犯规、不出错,这盘棋就能踏踏实实地下到白头。
可婚姻里最让人憋屈的无力感,从来不是你做错事被罚下场,而是你明明每一张牌都打得规规矩矩,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的男人,正隔着你看向一个永远不会老去的影子。
这种连假想敌都摸不着的痛苦,搁谁身上,谁能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