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大姐的扫帚在床底用力一掏，带出一股呛人的灰。伴着干瘪的果皮和揉成团的废纸一起滚出来的，竟然是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币。
房东没笑，反倒倒吸一口凉气，一步上前按住扫帚柄：“先别扫！”
他迅速摸出手机，点开录像键，镜头死死对准那堆混着钱的“垃圾”。
刚退房的那位女租客，每次下楼都打扮得挑不出一点毛病，高跟鞋踩得清脆响亮。可现在，房东举着手机，看着保洁从床底掏出来的“惊喜”。
扫帚在床底下刮擦出刺耳的声音，随着保洁大姐胳膊的抽动，一把混着瓜子壳、废纸片、揉烂的票据和硬币钞票的杂物，被一股脑推到了光亮的地砖上。
房东盯着屏幕里的画面，一秒钟都不敢移开。这要是直接当垃圾倒了，回头人家找上门说丢了巨款，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掰扯不清。
视频拍稳妥了，房东拨通了女租客的电话：“美女，你床底下怎么落了现金？是不是走得急忘拿了？”
电话那头的回答，让房东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哦，那些零钱和废票据啊，我平时用不上，就习惯顺手往床底下扔。到底扔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你们扫了吧。”
出门光鲜亮丽连根头发丝都不乱，关起门来能把钞票当果核往床底塞。
有人说这叫视金钱如粪土，也有人说这叫外表精致内心杂乱。要是你遇到这种退房的租客，你是先去数地上的钱，还是先去买瓶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