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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缺钱,美国缺钱,英国缺钱,俄罗斯缺钱,日本缺钱,韩国缺钱,印度缺钱,世界上除

法国缺钱,美国缺钱,英国缺钱,俄罗斯缺钱,日本缺钱,韩国缺钱,印度缺钱,世界上除了一部分小国家富得流油外,其他主要国家尤其是大国都非常缺钱,美国国债都干到37万亿美元了,法国政府更是因为缺钱不停地换总理,那么,钱都去哪里了呢?
 
要看清钱的去向,先得看看大国财政窘迫到什么程度。法国堪称活生生的典型。二零二四年初,加布里埃尔·阿塔尔出任总理,几个月后因欧洲议会选举失利辞职;九月,资深右翼人士米歇尔·巴尼耶接手,试图用紧缩预算案削减赤字,结果激怒左右两派,十二月就被不信任投票轰下台。
 
紧接着弗朗索瓦·贝鲁临危受命,一年三换总理,次次都绕不开同一个死结:法国公共债务突破三万亿欧元,赤字严重超标,每一任总理都在想办法从越来越紧的财政口袋里掏出钱来填补窟窿,但一动福利和税收就引发政治地震。
 
美国的处境同样令人咋舌。国债冲上三十七万亿美元,每年光是偿付利息就超过国防预算,联邦政府靠着不断抬高债务上限勉强运转。日本更不用说,国债占GDP比重常年超过百分之二百六十,政府借新还旧已成常态。
 
英国自特拉斯迷你预算危机以来,财政可信度至今未能完全修复,新上台的工党政府面对超过两百亿英镑的财政缺口,只能在增税和削减开支之间艰难平衡。
 
俄罗斯因长期冲突消耗国库,印度虽然经济增长可观,但基础设施和补贴开支的巨大压力让财政持续吃紧。这一长串名单看下来,给人的感觉是大国政府口袋里的钱好像同时被抽空了。
 
奇怪的是,货币总量明明在膨胀。全球央行过去十几年放出了海量流动性,那这些资金怎么没能留在国家的钱包里?它们一部分流向了少数高度开放的小经济体和离岸金融中心。
 
以挪威为例,该国凭借北海石油收入建立全球最大的主权基金,资产规模已超过一万七千亿美元,折合到每个国民头上就是三十多万美元的储备。
 
卢森堡凭借金融业和跨境资本管理,人均GDP长期位居世界前列。新加坡的淡马锡和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管理着上万亿美元的资产,而本国人口才几百万。阿联酋、卡塔尔等资源型小国的财富同样令人目眩。这些地方就像巨型吸金海绵,不断吸附着从大国经济循环中溢出的资本。
 
还有相当一部分钱根本没有进入实体经济,而是扎进了资产价格的泡沫里。各国央行放水时,大量资金涌入股市和楼市,把公司市值和不动产价格推上云端。
 
苹果、微软等巨头的账面现金动辄几千亿美元,可这些钱要么囤在海外账户,要么用于回购股票推高股价,真正重新投入生产和雇佣链条的比例并不高。财富增值的成果绝大部分被持有资产的富裕阶层拿走,政府却很难从中收到对应的税。
 
根据瑞士信贷的全球财富报告,全球最富有的百分之一人口掌握了超过四成的财富,而最贫困的半数人口财富合计不到百分之一。财富集中在极少数人手里,政府的税收基础相对变窄,支出责任却有增无减,国家账本自然越来越难平衡。
 
更要命的是,大量企业利润和富人资产根本没有留在本国税务体系的射程之内。欧盟税务观察站的研究指出,跨国公司全球利润中有接近四成被转移到税率极低甚至为零的避税天堂。
 
英属维尔京群岛、开曼群岛、百慕大等地注册的企业数量惊人,苹果、谷歌等科技巨头曾长期把海外利润归集到爱尔兰等低税地区,仅通过合法税务筹划就能让母国财政损失数百上千亿美元。
 
英国、法国、德国年年因此流失巨额税款,而国内民众却要承受公共服务缩减的压力。英国财政大臣蕾切尔·里夫斯上台后指责前任留下两百二十亿英镑的财政黑洞,只是大国财政捉襟见肘的又一缩影。
 
钱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重新划分了版图:从大国国库转移到了少数小国的主权基金和离岸账户里,从实体经济沉入金融资产的数字泡沫中,从中产和工薪阶层的税单上飞向了跨国公司和顶级富豪精心构筑的避税迷宫。
 
法国一年换掉三位总理,不过是这个庞大失衡的全球财富系统投射到政坛上的一小块阴影。当国家兜里缺钱、民众感到生活成本节节攀升,而另一些地方却富得流油时,大家自然要追问一句:我们创造出来的财富,凭什么就这样悄悄溜走了?看清钱的去向,远比抱怨缺钱更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