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居中:陆海格局迭代下关中作为国家行政中心的全方位战略价值探析
第十二章 维系西北多民族交融:靠近边疆民族聚居区,便于统筹民族事务,稳固西北民族团结大局
我国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民族团结、边疆安定关乎国家长治久安。西北地域辽阔,新疆、青海、宁夏、甘肃等地聚居着维吾尔、哈萨克、回族、藏族等众多少数民族,是国内多民族交错混居最集中的区域之一,民族事务治理、民生保障、文化交融、边境维稳工作任务繁重。过往国家行政中心地处东部,距离西北民族地区路途遥远,民族政策落地督导、边疆民情调研、跨区域民族协调沟通存在时空阻隔,部分基层诉求反馈周期较长。将国家行政中心布局关中地区,向西紧邻西北民族走廊,地理位置适中便捷,中央可以就近统筹全国民族工作,常态化对接西部边疆各地,精准出台适配西北多民族聚居特点的扶持政策,持续深化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筑牢祖国西北边疆团结稳定的坚固防线。
纵观历代王朝治理边疆民族的历史,凡是中央政权坐镇关中之时,西北民族关系整体更为和睦融洽。西汉定都长安,妥善安抚匈奴各部,设立属国管理边疆游牧族群,打通丝路之后,中原农耕文明与草原游牧文明在河西走廊深度交融;隋唐以长安为国都,秉持包容开放的民族理念,接纳各民族人士入朝为官、定居都城,长安城成为各民族共聚共处的大都会,西北各部族与中原王朝长期保持和睦往来,鲜有大规模民族冲突。究其根本,中央贴近西北边疆,能够实时掌握游牧族群生产生活状况,根据草场变迁、农牧供需矛盾灵活调整羁縻、安抚政策,避免因信息滞后引发误解与隔阂。而国都东迁之后,朝廷远离西北一线,对边疆风土人情、现实诉求了解逐渐片面,政策制定容易脱离地方实际,久而久之极易滋生矛盾,历代西北边患大多伴随民族关系失衡一同出现,这段历史经验对当代民族治理极具借鉴意义。
步入现代社会,民族工作涵盖民生改善、产业扶持、语言文化保护、宗教事务规范、边境建设、生态搬迁等诸多细致内容,需要中央部委频繁下沉基层调研走访。行政中枢落户关中之后,国家民族工作主管部门前往宁夏、甘肃、青海、新疆开展督导调研的路程大幅缩短,公务往来效率显著提升。中央可以定期邀约西北各地各族干部前来中枢座谈汇报,及时收集基层群众急难愁盼:针对牧区草场管护、游牧群众定居配套、偏远乡村教育医疗短板、特色农牧产品外销等具体问题,快速研讨出台帮扶举措,政策自上而下传导链条缩短,有效杜绝政策层层加码、落地走样等问题。面对民族地区出现的各类突发状况,中央调度指挥更为迅速,能够第一时间统筹资源介入处置,将矛盾化解在萌芽阶段。
推动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是新时代民族工作的核心任务。依托关中居中枢纽优势,国家可在此搭建全国民族文化交流总平台,常态化举办全国少数民族传统体育运动会、民族文化艺术节、手工艺博览、民俗交流展演等活动。西北边疆各族群众往来首都更加便利,可亲身感受国家发展全貌,体验中原文化,增进对伟大祖国、中华文化的认同;内地各族民众也可经由关中前往西北旅游研学,加深对边疆风土人情的了解,打破地域隔阂。同时,中央立足关中统筹产业西进,引导特色种植、畜牧加工、文旅产业落地民族地区,依托中欧班列将边疆特色农产品、手工艺品销往中亚各国,拓宽少数民族群众增收渠道。物质生活不断富足,各民族共享发展红利,是维系民族团结最坚实的物质基础。
除此之外,关中毗邻中亚多国,跨境民族往来频繁,统筹跨境民族交往、边境管控、涉外人文交流也具备得天独厚的条件。中央在此可统一规范边境地区涉外交往规则,妥善处理跨境族群往来事务,依托上合组织框架与周边邻国开展跨境民生合作,营造安稳和睦的周边地缘环境,从外部环境上助力西北民族团结建设。
民族团结是边疆稳定之基,边疆安稳是大国发展之要。以关中为行政中心就近统筹西北民族事务,兼顾民情实际与顶层规划,持续促进各民族同心共生,既能妥善化解各类民族治理难题,又能长久守护西北边疆安定局面,为全国统筹推进民族工作树立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