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曾经写过一篇稿子讲字节跳动的HR系统，从最初的人力资源负责人华巍开始讲起，华巍投资人出身，极其果断，曾经在一点资讯和今日头条里极力押宝后者。他的口头禅是“聪明人”，认为人才无法培养，只能靠筛选，因此字节也不培养人，只筛选。这条原则后来成为了字节的金标准，我想每一个曾经面试过字节跳动的实习生应该都对“聪明人”这个概念不陌生。它要求你有高度的自驱力，要有足够的机灵劲，对目标感足够明确。字节的实习没有适应期，没有所谓的带教，只有第一天就必须上手的业务和无数等着你自学的SOP文档。没有人会把你当做一个实习生来对待，超长待机的工作时间只是基础，更多的是做对了不被鼓励，做错了却又无数批评和指责的压力日常。离开字节前，我和自己当时的mentor闹得极其不愉快，她曾经在面试时觉得我“很聪明”，给了我很高的面评，最后却发现她其实看走了眼，最后一次one one，她甚至为我下了判词，说我“不适合互联网”，如她所言，我的职场道路确实从没有顺过。今天我已经毕业两年了，想起这家公司，我常常还是会想，我是不是一个真的不够聪明的人，当然无论结果如何，我已经离他们要的那种人才画像标准越来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