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最近两部戏，命运完全不同。《逐玉》让他站稳了，《这一秒过火》又把他拽下来。我看了一眼那部新剧的AI片头。就是那种，人物轮廓边缘发虚，眼神不对焦，整个画面像隔着一层塑料膜。滤镜也白得离谱，所有人的脸都像刚从面粉袋里钻出来。有时候想不明白，制作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东西难看，还是觉得观众看不出来。但他们肯定知道。只是可能觉得，省点钱，快点上，流量明星顶着就行。张凌赫在里面其实没糊弄。能看出来他特意收敛了，不想靠脸硬撑，想往深了走。但剧本没给他那个空间。你认真了，旁边的人都在划水——导演的镜头剪得稀碎，一场情绪戏切成七八个角度，刚有点感觉就跳走了。编剧塞了一堆老掉牙桥段，台词像是从十年前库存里翻出来的。最后挨骂的是他。就挺憋屈的。你努力了，但周围所有人都在告诉你，你的努力不重要。你只是一个环节，一个被放到前面挡枪的人。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好多演员都这样，剧好了说你会挑剧本，剧烂了说你眼光差。但其实演员能控制什么？他看到的本子和最后拍出来的东西，中间隔着几百号人的决定。导演怎么处理，后期怎么剪，片方想往哪个方向改——这些都是开拍之后的事了。他站在镜头前面，什么都决定不了。我盯着那个AI片头看了好几遍。人物转头的时候，头发丝会突然消失一小截，再出现的时候位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