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网最尴尬的可能就是北大。
不是王虹拒绝回国任教,也不是王虹离开北大才获奖,而是王虹在采访中亲口说:在北大,她长期觉得自己“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这句话并非否定母校,只是道出顶尖数学系普通转系生的真实求学压力。王虹16岁考入北大,当年数学系在广西仅招收1人,她未能直接录取,被调剂至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想要转入数学系难度极高,被学生称作“二次高考”,她需要同时兼顾两个专业课业,受校内选课规则限制,核心课程《数学分析》只能全程自学,大二才成功转入数院。
进入数院后落差感扑面而来,班里大半同学都是奥赛金牌保送生,高中阶段就系统深耕大学数学。王虹没有竞赛基础,不适应快速刷题的节奏,摸索出自己的学习方式:别人快速刷完整章习题,她愿意花时间深度推导、慢读思考,靠图书馆长期沉淀跟上进度。
本科毕业后她前往法国深造,读研期间一度陷入迷茫,暂停数学研究,前往巴黎建筑事务所实习,认真考虑过转行。这段在外人看来“不务正业”的经历,反而让她理清内心:数学拥有完全自主的思考空间,最终坚定深耕基础数学的道路。
如今她斩获菲尔兹奖,法国总统马克龙亲自致电祝贺,法国学术体系包容跨界试错的宽松环境,也给了她从容钻研难题的空间。
当然王虹从未否定北大的价值,本科四年高强度的学习,为她后续科研打下坚实基础,获奖后她也曾回到北大开展学术讲座,和学弟学妹分享求学心得。
这件事值得我们理性思考:顶尖院校高强度竞争能磨砺韧性,但科研领域同样需要包容试错、允许慢节奏钻研的容错空间。如何平衡竞争压力与宽松成长环境,是国内高校人才培养值得持续探讨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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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上观新闻、凤凰网、新浪教育、北大官方公众号2026年7月报道王虹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