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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护工二嫂用轮椅把我推进胃镜室,到了门口刘妈就进不去了,护工二嫂跟进去,把我扶

上午护工二嫂用轮椅把我推进胃镜室,到了门口刘妈就进不去了,护工二嫂跟进去,把我扶上床。胃镜医师还是上次那个身段苗条,风姿绰约的年轻女大夫,她戴一副肉色近视镜,大概是整天见不到阳光的缘故,脸色白得让人产生同情心。
她胳膊细长,因为她拿着胃镜胶皮管子 ,在我脸上晃,我看到了她胳膊上细微的汗毛了。
她记住了我的名字,戴口罩的脸还能感觉到她在微笑,说,这老爷子又来了。
我多少有点恐怖,因为胶皮管子通过咽喉那滋味确实有点像受酷刑差不多。
好在我早上刚刚读了赵一曼被捕到被枪杀期间受到的严刑拷打。

1935年11月,赵一曼在掩护部队突围时左腿中弹昏迷被俘。最初,她是在珠河县(今尚志市)接受日本特务大野泰治的初步审讯。大野泰治用鞭子抽打、木棒敲击她腿部的开放性枪伤,但赵一曼宁死不屈,未透露任何情报 。
为了撬开赵一曼的嘴,敌人将她押送至哈尔滨。在这里,她遭遇了灭绝人性的酷刑,受酷刑地点正是伪满洲国哈尔滨警察厅(现为东北烈士纪念馆)。
想想赵一曼,做个胃镜也就释怀了。退一步说,这么漂亮的医师,就是把咱捅吐了,也是今生今世值得回忆的高光瞬间。
我跟美女医师说,闺女,能不动作慢点,她哈哈笑了,说,慢了大爷你就得吐。
胃镜顺利,女医生说,没事了,可以拔流食管子了。
中午,刘妈说,老头子能想吃啥?海盛源,郑记,米村拌饭,吉野家……。
我说,給我点一盘子溜肥肠,再来一碗大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