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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北大数院出了“双菲”,已经很恐怖了。没想到王虹接受采访说,在那“能生存下来

本以为北大数院出了“双菲”,已经很恐怖了。没想到王虹接受采访说,在那“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难道,我们还是低估了北大数院?

7月22日,当时官方还没有正式公布菲尔兹奖名单,《中国科学报》记者远程连线采访了王虹。当记者问到她在北大数院读书是什么体验时,她居然说:“一直在挣扎,能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王虹,三个月前刚用一篇127页的论文攻克三维挂谷猜想的人,2026年菲尔兹奖得主之一,北大校友。这样一个在数学界最前沿劈开一条路的人,回顾自己的本科岁月,用的词竟然是“挣扎”和“生存”。

2007年,16岁的王虹考入北大。她没能直接进北京大学数学科学学院,先读的是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大二那年,她通过严苛的考核转入数院。

那年跟她同届的,有一堆奥赛金牌和竞赛天才。她没有竞赛背景,基础、学习节奏和身边同学差距明显。别人很快吃透的内容,她需要花大量时间自学、反复琢磨,长期处在追赶和持续受挫的状态。

田刚院士后来提到,当年她在班上并不亮眼,算不上最拔尖的那一批。

事实上,北大数院2007级早就被圈内誉为“白金一代”,除了我们熟知的王虹和邓煜,还出了斩获拉马努金奖、科尔数论奖的唐云清;概率方向顶尖学者、戴维逊奖得主孙鑫;近期加入OpenAI、理论AI领域华人代表人物苏炜杰;拿到MIT数学博士全奖、后选择出家、现已还俗的柳智宇等等。

这些人不常上热搜,但每一个都在各自的方向发光发热。

作为中国顶尖学府,北大数院要不是出了“双菲”,恐怕还是会长期被忽略。这里聚集了国内最顶尖的一批数学天才,互相学习、互相追赶,谁若是松懈一步,可能连“望其项背”的资格都没了。北大数院真正恐怖的地方,不是出了几个菲尔兹奖,而是这里的“及格线”,可能是很多地方的天花板。
王虹走出来了,而那些当年压得她喘不过气的人,也没消失。他们只是散落在了不同的数学分支里,各自研究着自己的问题。

说句扎心的话,连王虹都说“挣扎”和“生存”,说明没有异于常人的天赋和努力,很难适应北大数院,但每一个从那里走出来的人,无疑都带着一种被反复碾压过、又咬着牙站起来的韧性,以及一步步把自己逼到极限后,还能往前走一步的那种较真。

数学这条路,比的不只是谁跑得快,还有谁扛得久。王虹和邓煜率先走出来了,相信接下来中国会有源源不断的数学天才,继续上演属于自己也属于中国的精彩篇章。

信源:《专访王虹:从北大数学系曾经的“小透明”到菲尔兹奖得主》人民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