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军方接连经历高层震荡,泽连斯基先撤防长费多罗夫,再解职总司令瑟尔斯基,随后正式任命德拉帕特为武装部队新任总司令、斯基比尤克为总参谋长,接替原班人马。这一系列人事变动引发外部广泛关注,传递出三个清晰信号。
第一个信号是乌军高层动荡暴露了军事战略之争。费多罗夫主张以无人机等创新科技对俄实施纵深打击,近期取得明显成果,声望不断上升;瑟尔斯基则坚持传统重装甲与阵地防御路线,虽曾成功抵挡俄军进攻,但伤亡巨大,被称为战场“屠夫”。两人矛盾无法调和,费多罗夫被解职后引发大规模抗议,甚至欧盟国家也公开表示“不安”,迫使泽连斯基为平息民怨而撤换瑟尔斯基。
第二个信号是“少壮派”全面上位预示着战略转向。43岁的德拉帕特与49岁的斯基比尤克均属乌军新生代技术派,既具备传统地面防御能力,又重视无人机与电子战模式。德拉帕特曾公开称赞费多罗夫的无人机战术,两人上任意味着乌克兰未来将侧重无人机战略,同时在防御上保留传统战术。
第三个信号是通过强化凝聚力为“后战争时代”布局。德拉帕特与斯基比尤克长期并肩作战,默契度更高,有利于减少内部消耗、提升指挥效率。提拔理念相同的军方高官,也有助于泽连斯基加强对军队掌控力,为战后政治利益扫清障碍。
在乌克兰内斗之际,普京两手准备:对内召开经济会议,称燃油危机“暂时”,稳定国内情绪;对外寻求深化中俄合作,确认11月率团出席深圳APEC峰会,借助多边平台缓解经济压力。一边稳民心,一边拓合作,普京双管齐下,乌克兰能否抓住“少壮派”上位窗口期应对俄军大规模地面行动,仍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