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12年,50岁的曹锟迎娶了20岁的富家千金陈寒蕊,洞房花烛夜,一番云雨过后,

1912年,50岁的曹锟迎娶了20岁的富家千金陈寒蕊,洞房花烛夜,一番云雨过后,曹锟倒头便鼾声如雷。陈寒蕊侧过身,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绣着鸳鸯的枕套。

三天前,她还是陈家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千金小姐。

陈寒蕊生在天津大沽一个富商之家。陈家祖上几代人省吃俭用,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月,光有钱是不够的——洋人、义和团、各路军队,谁都可以伸手抢一把。

陈家需要一个拿枪杆子的靠山,而曹锟,就是那个靠山。

1862年出生的曹锟,此时已五十岁。他从一个造船工人的儿子一路爬到清军第三镇统制的位置。他娶过两房,原配郑氏是十七岁时父母包办的农家女,二房高氏是将门之女,因他隐瞒已有妻室而郁郁而终。只不过,两房都没给他生下一个儿子。

五十岁的曹锟需要儿子,家大业大的陈家需要靠山。所以,二十岁的陈寒蕊,成了最好的“桥梁”。

消息传到陈寒蕊耳中时,她哭喊着不肯嫁。祖父和父亲轮流来劝,他们流着泪说:在这个世道,陈家没有后台,什么都保不住,大不了你嫁出去那一天,拿出一半家产给你作陪。

陈寒蕊明白了,非嫁不可。她擦干眼泪说:我嫁。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当面跟曹锟谈。

见面那天,二十岁的姑娘盯着五十岁的军阀,一字一句地问:“我若嫁你,你当如何待我?是相伴一生的夫妻还是可有可无的婢女?”

曹锟怔了一瞬,看着貌美如花的陈寒蕊,赌咒发誓说以夫人相待,并许诺不再纳妾。陈寒蕊又说:“你既然想让我做你正儿八经的夫人,那就不能有任何歧视,不能把我当成下人。”曹锟一一答应。

婚事就这么定了。

1912年,陈寒蕊嫁入曹家。她成了三夫人。洞房花烛夜,五十岁的曹锟忙完倒头就睡,二十岁的新娘望着他的秃顶,望着他松弛的皮肤,还是悲从中来,哭了一整夜。

好在,婚后的日子比陈寒蕊预想的要好。曹锟待她不错,对外以夫人相待,带着她出入各种官场场合。还为她购置洋楼,请外教教她英语。迷信的曹锟甚至觉得,是陈寒蕊这个“压寨夫人”给自己带来了官运。1916年他升任直隶督军,1917年张勋复辟后又升任直隶省长。

1918年,陈寒蕊生下了一个儿子。五十六岁的曹锟终于有了传宗接代的人,老来得子的他,高兴得合不拢嘴。然而,今时不同往日,身居高位的他,忘了曾经对陈寒蕊许下的诺言,又迎娶四夫人刘凤玮,没两年,刘凤玮为他生下一个儿子。

只可惜,命运的转折来得太快。

1923年,曹锟贿选登上总统宝座。次年直奉战争爆发,冯玉祥倒戈,曹锟被软禁下台,从巅峰直接跌落谷底。或许是有了儿子,闲下来的曹锟并没有就此消沉。在天津寓所的日子里,他与刘凤玮又生了个儿子。

有了新欢,陈寒蕊难免遭受冷落,加上丈夫失势,她长期郁郁寡欢,精神方面出了大问题,曹锟越发躲着她。

1936年,陈寒蕊病故,年仅44岁。

乱世里的女人,哪有什么选择权?越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婚姻越是身不由己。陈寒蕊当初能逼着丈夫许下诺言,已然算是很难得了。可在那个年代,手握大权的男人,口中的承诺,说到底不过是一时哄人的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