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作家”贾平凹,再次语出惊人!他说:“男人最傻的一件事,就是去贪图一个女人的肉体。女人的肉体对你没什么实际好处,还会大量消耗你的精力和财力。你忙忙碌碌一整天,一整年去跟她周旋,去巴结讨好,最后也无非折腾那几下子,什么都落不下。如果把时间和资源浪费在这事上,那是真不划算。”振聋发聩!
这话一出,网上就吵翻了天,有人说他看得透彻,话糙理不糙,把男女之间那点事儿的本质给扒干净了;也有人说,一个写了大半辈子男女情爱的作家,转头劝男人别碰女人,这跟卖伞的叫人别淋雨有什么区别,争议归争议,这句话本身倒确实像一把刀子,直直戳进了不少人的心里。
贾平凹这个人,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上世纪九十年代,一本《废都》横空出世,满纸的男欢女爱写得坦坦荡荡,在那个年代无异于往文坛扔了一颗炸弹。书刚出来时大街小巷排队买,手抄本都千金难求,可没过多久就被联合抵制,一禁就是十六年。
贾平凹也从此被贴上了“流氓作家”的标签,摘都摘不掉。直到2009年《废都》再版,争议才慢慢平息了一些,但这个名号一直跟着他。
二十年后,七十岁的贾平凹又写了一部都市题材的小说《暂坐》,花了两年时间,手写了二十一万字。书里写的是西安城里一家茶馆的十二个女人,表面光鲜,背地里各有各的算盘,各有各的欲望。
有人说这是现代版《金瓶梅》,比《废都》还大胆,也有人说是现实版《金陵十三钗》,写尽了繁华背后人性的贪婪和无奈。这本书半年就卖了二十万册,还拿了《当代》杂志的年度长篇小说总冠军。
贾平凹写这些女人,不是为了批判她们的欲望,而是写欲望背后的空洞,拼命赚钱、拼命社交、拼命打扮,说到底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被人需要。
回过头来看他这次说的那句话,其实和《暂坐》里写的是一回事。书里有个叫应丽后的女人,名下二十三间门面,是个名副其实的包租婆。她通过闺蜜介绍借了一千万给人吃利息,结果钱要不回来,闺蜜还在合同上做了手脚,把自己从直接担保人变成了间接担保人。钱没了,闺蜜也没了。
贾平凹写这些,不是在教人怎么做人,他只是在讲一个事实,孤独是常态,别把任何人当救世主,短暂的欢愉,撑不起安稳的人生。不少人因为一时贪念,掏空积蓄、荒废工作、冷落家庭,最后毁掉名声、耽误半生,等醒悟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给这本书取名叫《暂坐》,什么意思呢?人生不过是在这人间暂坐一场。你开再大的公司、住再大的房子、认识再多的人,到头来都是过客。书里十二个女人,最后茶庄倒了,姐妹散了,各奔东西。热闹一场,归于沉寂。
把这句话放到这个背景下看,味道就不一样了,贾平凹不是在教男人戒色,他是在说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旦沉溺儿女情长、贪恋低级欲望,就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深耕事业、沉淀格局。欲望缠身的人,眼界会越来越窄,人生只会越走越低,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男人,其实是在说所有人。
当然,也有人不服气,一个靠写男女之事出名的人,转头劝人别碰男女之事,这不是又当又立吗?但换个角度想,正因为他在这个题材里浸淫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被欲望牵着鼻子走,最后什么都没落下,他说出来的话才更有分量,他不是站在岸上喊你别下水,他是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湿透地告诉你,下面没什么好东西。
贾平凹说“男人最傻的一件事,就是去贪图一个女人的肉体”。这话说得狠,说得绝,说得让人不舒服。但仔细想想,他说的“傻”,不是指喜欢一个人本身,而是指那种不计成本、不看后果的投入和消耗。
忙忙碌碌一整天、一整年去周旋、去巴结、去讨好,最后无非折腾那几下子,什么都落不下,如果把时间和资源浪费在这事上,那是真不划算。这话糙,理不糙。
争议还会继续,贾平凹也不会因为谁爱听谁不爱听就改变他的说法,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当一个写了五十年男女的作家,到了七十岁说出这样的话,他说的不是道理,是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