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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还是发生了!四川广安,一名男子深夜私自前往水田捕捉小龙虾,没抓到几个,反倒惨

悲剧还是发生了!四川广安,一名男子深夜私自前往水田捕捉小龙虾,没抓到几个,反倒惨遭暗处毒蛇致命一口。剧毒快速扩散,本地医院无力压制伤势,脚趾发黑肿胀濒临坏死,危急关头,他做出了一个极度冒险的举动,生死全程悬于一线!

7月20日晚上,邻水县的章先生趁着夜色去了趟野外水田,他是奔着小龙虾去的,七八月份川渝地区气温高,水田和沟渠里的小龙虾正大量繁殖,自己动手捞一顿解解馋,这想法倒也不算稀奇。

可他没想到,小龙虾没捞着几只,脚趾头倒是先遭了殃,黑暗里一条蛇猛地蹿出来,狠狠咬住了他。等他把蛇从脚上弄下来才发现,咬人的是条原矛头蝮,这蛇毒性不小,在四川、贵州一带的毒蛇里排得上号。

章先生当时也顾不上多想,顺手用抓虾的钳子把蛇夹起来摔死了,被蛇咬了还能冷静地把蛇处理掉,这胆量确实够大,可他大概没意识到,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头。

他赶紧去了邻水县人民医院,医生一看是毒蛇咬伤,马上给他注射了抗蛇毒血清,当天打了两针,第二天又补了一针。按说被毒蛇咬了之后及时打血清,救治就算跟上了节奏,可这次血清的效果并不理想,脚趾不但没消肿,反而越肿越大,局部起了水泡,皮肤开始溃烂。

血清打了三针,伤势却在往坏的方向走,邻水县人民医院的救治方案显然已经压不住这条原矛头蝮的毒了。

章先生没有在医院干等,他决定自己找出路,他先是从邻水县赶到了重庆,进了重庆市第四人民医院的急救中心,重庆的医院看完之后给出了一个方案:留院观察,如果坏死的皮肤自己恢复不了,后续就得做手术切掉。

手术切除脚趾,这话搁谁听了都得掂量掂量。可章先生掂量的时间并不长,他很快又做了一个决定:不留在重庆观察,自己开车去贵州找地方治。

从四川邻水到重庆,再从重庆到贵州镇远县,这一趟下来足足500公里,被毒蛇咬伤之后长途开车本来就是件危险的事,毒素在血液里扩散,剧烈活动只会加速血液循环、加快毒素蔓延。

他的脚趾已经发黑肿胀濒临坏死,踩油门、踩刹车全靠这只脚,每一下动作都可能把更多的毒往身体深处推。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就这么一个人握着方向盘上了路,跨过四川、重庆、贵州三个省市,500公里的夜路,车里就他一个人,脚上的伤还在不断恶化,这种处境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到了贵州镇远县之后,当地的医生给他上了敷药治疗,7月21日,章先生对外说已经在敷药了,至于脚趾到底保不保得住,后续还需不需要手术,当时还不好说。但至少,他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愿意接手、有办法治的地方。

事后章先生特意提醒大家,去野外一定要穿雨鞋之类的防护装备,这话听起来简单,可仔细一想,他说的“野外”不就是普通人晚上去水田捞个虾、散个步的地方吗?一双雨鞋就能挡住的事,偏偏因为没人当回事,最后折腾出500公里的生死奔波。

每年5月到8月是毒蛇咬伤的高发期,像原矛头蝮这类剧毒蛇在四川、贵州的农村和城郊并不少见。被毒蛇咬伤之后正确的做法是保持冷静、减少活动、尽快到有抗蛇毒血清的医院就诊,而不是像章先生这样带着毒开车跑几百公里,他这么做是没办法的办法,是赌命。可话说回来,他为什么非得赌这把命?

邻水县的医院打了三针血清压不住伤,重庆的医院给的是“观察+可能手术”的方案,他不想锯掉脚趾,就只能往更远的地方跑,500公里的自驾求医路,说到底是一条被逼出来的路。

这件事传开之后,很多人说章先生“嘴馋活该”,这话多少有点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普通人晚上去水田捞点小龙虾,这行为放在任何地方的农村都再平常不过。真正该问的是:为什么一个被毒蛇咬伤的患者,在本地的医院打了三针血清之后病情还在恶化?

为什么他需要跨越三个省份才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抗蛇毒血清的储备和蛇伤救治的能力,在基层医院到底够不够?这些问题比指责一个捞虾的人要重要得多。

章先生的脚趾最后保没保住,后续报道没有再跟进,但这件事留给人的印象足够深:一条蛇、一口毒、三针血清、两家医院、500公里夜路。

一次深夜捞虾的寻常举动,最后变成了一场横跨川渝黔三地的生死赶路。田间地头的危险从来都在,只是大多数人没撞上之前,总觉得那都是别人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