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娶了个护士，结婚8个月肠子悔青了
我侄子结婚那会儿，全家人脸上都挂着笑。姑娘是护士，长得白净水灵，往那儿一站，谁看了都说般配。婚礼上我侄子攥着她的手，眼里全是光，那时候谁也没往柴米油盐上想。可这才过了八个月，每次见到他，我心里都堵得慌。

他媳妇一个月挣八千多，在我们这小城不算低了。可钱还没捂热乎，就流进了化妆品柜台——粉底液、精华、眼影盘，一买就是上千块。外卖更是天天不落，一顿四五十，点得理所当然。过年她拎回来一个新包，吊牌上写着三千多，我侄子瞄了一眼，什么也没说。手机换了三部，每回都是最新款，旧的那部还九成新呢。做个头发六百块，三个小时花掉他小半个月的伙食费。

再看看我侄子。他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一个月到手四千五。中午食堂十五块的标准餐，他连瓶饮料都舍不得加。车是结婚前买的，现在加油从不敢加满，每次就加两百，他说这样“心里有数”。前两天我看见他蹲在办公室角落，拿胶水粘鞋帮子——那双皮鞋开了口，他愣是舍不得扔。他工位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潦草，写着“还款日”三个字，后头跟着一串数字，看得人鼻子发酸。

他妈隔三差五打电话问过得咋样，他总说“挺好，放心吧”。可挂了电话，他就对着那张便签发呆。上周我去他家，沙发上堆着三个快递盒子，拆了一半，里头是她的衣服和零碎，撂那儿三天了也没人收。他下班回来，默默把盒子挪到墙角，转身去厨房热剩饭。

我实在忍不住想问——当初都冲着那张脸去了，觉得漂亮就够。可日子是一天一天过的，不是摆着看的。她精致她的，他凑合他的，两个人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层玻璃，看得见对方，却碰不着彼此的温度。

家人们，你们说，娶媳妇光看脸，到底有用吗？我侄子没吭声，可他那双粘过胶水的鞋，已经替他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