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一个观点,说的特别好:“把街上的厕所全拆了,整条街就真的干净了吗?”
现在互联网的脏话审核,好像就在干这件事——把原本明确的脏话全屏蔽,结果“福”“麦”“烧杯”这些正常词全被污名化,连“伞兵”这种正面词汇都成了骂人的梗。
连带着现在的小孩说这些词的时候都没有了负罪感,还觉得是玩梗、有创造力,举报都找不到由头。我们小时候说脏话都是具体的、指向性的,我们讲脏话家长直接就来制裁了,因为脏话只有一种。而现在在平台各种审核下,这些改出来的新词脱离了以前脏话明确的概念,于是就有了无限种脏话。
原来想消灭脏话,结果反而让脏话的范围越来越大,所有东西都被沾上了“厕所味”。
现在的脏话已经不是原来的脏话了:谐音、象形、缩写、暗语,花样越来越多,传播越来越快,甚至变成了一种亚文化。小孩把创造力全用在“造脏话”上,觉得这是聪明、是潮流,而我们这些大人,却在忙着拆厕所,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但拆厕所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更多人随地大小便。同样,只靠屏蔽和审核,也消灭不了脏话,只会让脏话变得更隐蔽、更泛滥、更难管理。
到底是小孩的问题,还是建的“厕所管理制度”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