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光叫醒,亚麻窗帘滤进来的光线软绵绵的,落在深色木地板上,像打翻了一杯温牛奶。光脚踩上去,脚底板还留着昨晚空调的凉意。
午后窝在客厅沙发里,抱起那把旧吉他随便拨几个和弦。琴声客厅荡开,混着窗外懒洋洋的蝉鸣。窗帘把暑气挡在外面,光透进来变成蜂蜜色。
露台上的绣球开疯了。粉的紫的挤成一团,花瓣层层叠叠垂到栏杆外面。傍晚提着小水壶上去浇水,夕阳正好斜过来,整片花被镀了一层金边。剪两枝插进粗陶瓶里,摆上餐桌,吃饭时一抬头就能看见。
主卧换了静谧蓝的床品,颜色像海面将亮未亮那一刻。深色木饰面床头压住了这股清气,一深一浅刚刚好。早上
卫生间贴了复古灰绿的手工砖,颜色像老洋房外墙淋过雨之后的青苔色。午后冲个凉,水声哗哗的,瓷砖凉意透过脚底窜上来,暑气一下子消了大半。
棕黄色的樱桃木衣柜顶天立地排了三整面。所有衣物按颜色排好,暖光一打像老电影里的剧照。每次站在这里挑衣服,都有种不真实的满足感。
哪儿也不用去,夏天最好的样子,都在家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