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国代表参会，中方突然换将，王毅不见日本高官。

这场在马尼拉举办的东盟系列外长会，聚集了近70个国家的外交代表，本来按往年惯例，东亚合作系列外长会全程都由外长级别出席。

今年中方却临时调整，王毅只参加了核心场次的中国 — 东盟外长会，后续的东盟与中日韩、东亚峰会等几场会议，改由中方高官代表出席。

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就抓住了这个空隙，他主动向媒体透露，会议期间和王毅有过短时间接触，还聊到了双边关系。

话讲得很模糊，既不说具体谈了什么，也不说是什么场合下的接触，只强调这是去年11月以来两国外长的首次交流。

同一天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日本记者拿着这套说法就来求证，发言人林剑的回应很干脆，据了解，此次在马尼拉期间，王毅外长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

第二个日本记者再追问，还是同样的回答，不多说一个字。

两种表述放在一起看，其实并不矛盾，正式会见确实没有安排，多边会议场合人来人往，走廊上、会场边打个照面寒暄几句，再正常不过。

王毅早年担任过驻日大使，日语流利，不用翻译也能简单交流。

真正值得琢磨的是日方的姿态，明知道中日关系因为涉台问题降到了低点，正式会见根本排不上日程，就借着会场偶遇的机会主动搭话，转头就对外大肆宣扬。

既想营造出两国仍在对话的缓和氛围，又不想在核心问题上做出任何让步。

中方的态度也摆得很明白，正式会见的门槛不会松，原则问题上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多边场合的礼节性回应，不代表立场有任何松动。

王毅提前离开马尼拉，转场去吉尔吉斯斯坦参加上合组织外长会，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外交资源往哪里倾斜，本身就是最明确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