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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心酸!"石家庄,一名七旬老人靠着小区保洁、捡拾废品勉强度日的她,已经倾尽积蓄

"太心酸!"石家庄,一名七旬老人靠着小区保洁、捡拾废品勉强度日的她,已经倾尽积蓄帮二女儿偿还了上百万外债,却没想到,法院又判她再担百万债务。老人反复喊冤,咬定一段承诺为女还款的录音中的声音,根本不是自己,是身陷看守所的女儿刻意捏嗓模仿伪造。

32层楼,容女士每天要一级一级爬上去,手里拎着拖把和水桶,这是她承包的保洁工作。爬完这一趟,她还得去捡空瓶子和纸箱子,凑够贴补家用的零钱。腰椎间盘突出,腿一到阴天就疼,家里的空调常年舍不得开。她今年70岁。

按理说这个年纪该歇着了,可她停不下来。二女儿谭某,35岁,离异,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借钱,借了不还,现在人被羁押在看守所里,罪名是诈骗。

容女士和老伴这些年省吃俭用,硬是替女儿还掉了上百万元的债,家里现在还欠着20多万没还清。她本以为,还了这么多年,多少也算是个头了。

没想到又来了一笔。2022年,谭某向一个叫李女士的人借了180万,李女士后来起诉谭某,赢了官司,可谭某名下没什么财产,钱要不回来。2024年底,李女士转头把容女士也告了,要求她替女儿还101.9万元,外加资金占用费。

这个官司最后打到什么份上,全看一段录音。李女士说,容女士曾经主动打电话给她,答应替女儿还债。司法鉴定认了这个说法,一审法院采信,判容女士承担连带责任。

容女士自己是懵的。她说自己压根不认识李女士,也没用过那个打电话的号码,这通话根本不是她打的。她怀疑,是女儿在里面捏着嗓子、故意压低声音模仿她,才录出这么一段东西。

这个说法听着离谱,但仔细一查,谭某其实早在自己还没被起诉牵连进来之前,就已经在法庭上说过这话——冒充母亲打电话的,是自己,捏嗓子压低音调,为了让声音听着老一点。这不是她后来现编的说辞,两次讲的内容基本对得上。

容女士后来自己找了另一家鉴定机构,结果和法院这边的完全相反——录音里的声音,根本不是她。两份鉴定,一份说是,一份说不是,谁对谁错,成了压在这场官司正中间的一个死结。

她的代理律师后来解释,正规司法鉴定机构一般不接个人委托的单子,这家愿意接的南京机构还是好不容易在网上找到的,哪怕法院最后不采信,也希望能作为线索,申请重新鉴定。

李女士那边其实也不好受。她说自己认识谭某两三年,一直被各种理由借钱,什么办教育机构、卡里的钱被冻结了先周转一下,一百多万就是这么一点点被掏空的。她也是被骗的那个。

这场官司里,其实没有谁是恶人,容女士被卷进一场自己完全不知情的骗局,李女士的钱打了水漂,谭某人在看守所,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压力却全砸在了一个每天扫32层楼梯的老人身上。

7月20日,二审开庭,没有当庭宣判。法律讲证据,但两份互相矛盾的鉴定意见摆在那儿,到底该信哪一份,这不是靠常理能拍板的事,得靠更严谨的技术手段去补一刀。

眼下声纹鉴定这类技术证据越来越多地出现在类似案件里,可鉴定机构之间结论打架的情况也不是头一回见——技术再先进,落到具体一个人身上,判错和判对之间,隔的可能就是一场普通人根本负担不起的官司。

容女士这个年纪,月入3600元,要还上百万,不吃不喝也得攒二十多年,可她身体已经这样了,等不起。这案子还没完,但已经把一个问题摆在明面上:一个人替不争气的孩子扛了半辈子债,到最后,连一份录音的真假都要她自己去扛。这份心酸,可能比判决结果本身,更值得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