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还撕了他的书稿,事后,岳母让他回到上海,哪料他却拒绝了岳母的好意。
鼻血顺着戴建国的脸往下淌,地上散落着一地碎纸片,那是他插队这些年一笔一划攒下的手稿。屋里就他一个人,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往回捡。这个画面,是这个故事里最让人心里咯噔一下的地方。
往前倒几年,戴建国刚下乡那会儿,跟程玉凤一家处得不错。玉凤这姑娘早年出过意外,脑子留下了毛病,情绪说崩就崩,村里人绕着她走的多。戴建国倒不嫌弃,日常帮衬着她,久而久之两人处出了感情。
1979年知青大批返城,戴建国的返城名额早就批下来了,家里写信一封接一封催,村里知青也劝他赶紧走,机会不等人。他没听,反倒张罗着要娶玉凤。婚事办得很简单,没请客也没摆酒,就在院子里领了证,算是成了亲。
新婚那晚出了岔子。戴建国坐桌边翻自己的书稿,玉凤情绪突然上来,冲过去一拳打在他脸上,接着抓起稿子就撕,撕得满地都是。
戴建国没躲也没吼,等她发泄完了,自己擦了擦血,蹲下来把碎纸一片片捡起来。他心里清楚,这不是玉凤故意的,是病发作了。
第二天岳母看见女婿脸上的伤和满地纸片,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找他谈,说不用为了玉凤耽误自己,赶紧收拾东西回上海,家里不会怪他。
这话说得挺实在,换成谁听了大概都会犹豫一下。但戴建国没犹豫,直接回绝了。他说自己既然娶了玉凤,就是做好准备的,往后的难处他认。
这事儿摆在今天看,其实挺容易理解不了——放着回城的路不走,偏要留在一个随时可能挨打、稿子随时可能被撕的处境里。
但换个角度想,他图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一晚过得舒不舒服,而是玉凤这个人往后有没有人管。这种选择,说到底跟"值不值"没什么关系,更像是一种认定了就不回头的性子。
这类知青年代的故事,这些年在网上流传的版本不少,细节各有出入,具体到哪年下乡、玉凤因何生病,说法也不尽相同——这提醒我们,看这类带着年代感的故事时
不妨把重点放在它想讲的那份坚持和担当上,而不必纠结每个细节的真实出处。毕竟打动人的,从来不是哪年哪月,而是一个人认定一件事之后,肯不肯把日子踏踏实实过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