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地区名嘴郭正亮表示:如今美国不论左翼还是右翼,都逐渐形成一个共同判断,那就是:中国已经强大到美国不能轻率把它当作直接敌手。可真正危险的,恰恰是美国不愿亲自下场之后的那套新打法。
先别急着讨论美国到底敢不敢同中国开战。1969年7月25日,尼克松在关岛提出后来被称为“尼克松主义”的政策:美国继续履行承诺、提供装备和支持,但亚洲国家应当更多承担自身防务责任。美国当时研究的并不是如何离开亚洲,而是如何少流美国人的血,还能继续控制亚洲局势。
这套办法随后被用于越南战争。美国扶植南越军队、提供大量装备,同时逐步撤走本国作战人员。1973年美军主要力量撤出,华盛顿还曾承诺在局势恶化时给予支持,可美国国内和国会不愿再次下场,1975年4月西贡政权垮台。美国留下的教训很清楚:承诺可以很响,是否出兵仍要看美国自己的成本账。
这段历史与今天高度相似。区别在于,1969年的美国已经被越战拖住,急着从战争中脱身;2026年的美国尚未同中国发生直接战争,却提前设计了让盟友伙伴多花钱、多买武器、多承担前线风险的体系。这意味着华盛顿吸取的不是“不干涉亚洲”,而是“干涉时尽量别让美国承担全部代价”。
美国2026年国防战略几乎把这层心思写在纸面上。一边提出“以实力而非对抗威慑中国”,要求扩大同中国军队的沟通、降级和冲突管控;另一边又要求建设第一岛链拒止体系,让地区盟友和伙伴为所谓集体防务作出更多贡献。美国想要的不是停止围堵,而是把围堵成本分散出去。
因此,郭正亮所说的“左右翼共识”,需要换一个角度理解。美国保守派担心军力、工业和财政经不起长期消耗,自由派担心战争破坏全球市场和国内社会,两边理由并不相同,却可能得出同一个操作方案:美国掌握情报、金融、技术和联盟指挥权,前沿伙伴提供基地、预算和兵员。
6月24日,7名美国民主党参议员会见台湾地区立法机构负责人后,不但没有提出降低台海军事化程度,反而要求行政当局尽快推进约140亿美元对台军售,还赞扬岛内推动约250亿美元特别防务预算。连美国自由派议员也在催促台湾地区买更多美国武器,这才是所谓跨党派共识中不能忽视的部分。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行政部门同时在另一条线上加紧接触中国。7月22日,鲁比奥在马尼拉同王毅谈了约90分钟,承认中美分歧会长期存在,也强调必须管理分歧,防止局势失控。他甚至表示,两个对世界经济具有重大影响的国家不保持关系,将是不负责任的。
这不是美国政府突然变得温和,而是行政部门和国会扮演着不同角色。国会不断提高对抗筹码,催军售、推法案、放强硬信号;行政部门负责保留热线、安排会晤、控制升级速度。一个负责踩油门,一个负责握方向盘,两边共同保证竞争能够持续,却不轻易撞向全面战争。
人工智能领域也出现了同样的双轨运行。据7月21日的报道,中美正在筹备9月的人工智能对话,议题可能涉及前沿模型、军事应用、网络攻击和技术扩散。美国仍在限制先进芯片和相关技术,却又要同中国讨论风险边界,这说明华盛顿已承认单靠封锁无法管理一个同等级技术竞争者。
经济数据更能揭开这层关系。白宫5月公布的安排包括首批200架波音飞机,以及中国在2026年至2028年每年至少采购170亿美元美国农产品。美国政治人物可以不断制造“中国威胁”,可波音工人、农业州选民、港口企业和金融市场并不会因为政治口号停止计算利益。
这便形成一个看似矛盾、实则稳定的局面:美国不能接受中国继续缩小双方实力差距,却也不能承受同中国彻底决裂。军事上要设防,经济上要做生意,技术上要封锁,安全风险上又要谈规则。郭正亮看到的是美国不敢轻率开战,更深的一层则是美国正在学习如何在不决裂的条件下长期消耗中国。
台湾地区在这套安排中的角色尤其危险。华盛顿强调台当局提高防务预算,并不代表美国准备替台湾地区承担全部后果。美国需要的是一座能够购买武器、牵制大陆、提供情报和拖延时间的前沿节点,而不是一张无条件出兵的空白支票,岛内越把军购当成保险,越可能误读美国的真实算盘。
岛内一些势力喜欢把美国军售包装成“支持”,却不愿回答三个问题:武器由谁付款,冲突由谁承受,城市和产业由谁承担损失。美国企业拿到订单,美国政客获得对华筹码,真正暴露在火力覆盖和供应链中断风险中的,却是台湾地区普通民众,这种利益分配从一开始就不对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