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全部为独栋平房,墙体红砖打底,外覆水泥麻面抹灰,内部全屋架空木质地板,独立厨卫,配套绿化供暖排水系统,居住条件优越。而同期为中国劳工所建的宿舍则集中在矿井坑口附近,低矮潮湿大通铺,一栋容纳数百人,外围设高墙、电网、持枪矿警看守。在这期间,超7万中国劳工惨死。
高草没过膝盖,这如果是在南方,我万万不敢走进去,但在东北,我打赌里面没有蛇一类让我恐惧的生物,所以还是快步漫过蒿草靠近了那些老房子。这些房子在日本投降之后,也曾划给后来的中国煤矿工人居住,后直至废弃。房屋破败不堪,一棵枯木倒在红色的屋顶上,在一个门框边上,我意外看到柳宗元那句家喻户晓的诗句“千山鸟飞绝”,不知这字迹来自于何人。
如今随着城市改造,阜新的大部分日本建筑已拆除,但还有一些少量遗存在昭示着过去的历史。晴朗的天气里,在现代化的城市中间,这些灰色破败的房屋像一道道伤疤,提醒着过去,也砥砺着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