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最新民调显示愤怒占比64%全球居首，民众纷纷寻求出走

来源:小依倩庆

你知道吗，哈梅内伊葬礼那天，德黑兰的街头涌着数千万人的海潮般情绪。人群里有庄重，也有焦虑，仿佛一场未说完的告白。有人说，这座城在看似统一的情绪背后，埋着对未来的深深不安；甚至有人提起巴列维王朝覆灭前夕的影子。

一份据说要提交给总统的报告悄悄被外界看到。作者是前情报官阿里·拉比埃，题名“伊朗想要什么”。

调查是在今年1月爆发大规模抗议后，由德黑兰方面发动，4到5月间完成，6月把结果分发给高层。核心问题有四个选项：保持现状、改革、深化改革、彻底改变体制。结果相当惨淡，只有9%的人认同保持现状。这话等于是告诉人们：现状已经让大多数人失望透顶。

按道理，民众反对现状时，往往会投向相反的理念。改革派希望对美谈判，但民众对谈判的信心不到三分之一；近半数的人担心会重新点燃战争。也就是说，民众既不买文官的谈判，也不认同武官的强硬路线。其实，这种两端都不买账的情绪，正是局势的怪圈。

报告还揭示，全国愤怒的比例接近64%，在盖洛普全球情绪指数里，最高数据来自乍得，比例也只有47%。伊朗的愤怒情绪创下纪录，甚至超越了伊拉克、阿富汗等国。若把样本再细分，情况更清晰：接近三分之一的人愿意移民；把年龄降到30岁以下或提升教育水平的群体中，移民意愿接近一半。

眼下的情绪让人看不到未来。约半数受访者觉得前途没有希望，悲伤/抑郁和恐惧/焦虑的比例也高到让人心凉。（其实这背后还有一个历史的回声——

）这正是“现世主义”这个词在拉比埃心里的回响。1975年有人提出，四年后伊朗爆发革命。外界当然会联想到风险，但两轮局势并非完全相同。

当时，民众对政府的怨声载道，加上霍梅尼的持续动员，才点燃了全社会的火花。如今的情绪更像是找不到寄托的空荡：人们还愿意追随最高领袖的指引，但对未来毫无信心。若要用一个字来形容，1975年是愤怒，如今只是茫然。

不过有一点没变：民族自豪感仍然强烈。超过85%的人为自己是伊朗人感到骄傲；尽管担忧谈判和战争的前景，仍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反对完全停止铀浓缩。于是，德黑兰的愤怒和对哈梅内伊的送别，看起来并不矛盾。

拉比埃给出的结论是，政府不需要彻底改弦更张，但必须避免与社会共同意志相背。对民众的愤怒，应该通过澄清来化解——让人们明白困境源自西方的制裁，而不是领导层的错误。

问题在于，在国内怨声载道之时，这样的解释往往很难让人信服。也许你会想，若现实不捅出疙瘩，难道就不用解释吗？可现实是，日常的通货膨胀、物价飞涨、工资微薄、长期失业，已经把人们的耐心耗光。

在如此多的悲观数据面前，政府确实需要拿出真的手段。现在的战争风险并非零，而若矛盾继续积累、社会真的出现崩溃迹象，一切都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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