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离婚证的第三天,中专女教师刘春梅没等来情夫的迎娶车队,先等来了一场砸在学校办公大楼里的“床照雨”。
几百张照片像雪片一样散落在反光的瓷砖地上。教务处主任盯着地砖脸色铁青,过道两头的学生挤在楼梯口探头探脑。刘春梅蹲在地上,手指抖得像筛糠,连一张薄薄的相纸都捏不住。
撒照片的,是她那个情夫的老婆。
那女人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狠话:“再纠缠,下批照片直接发到你娘家村里。”
三天前,刘春梅的十年婚姻刚走到头。她老公赵建国查出了她手机里300多条暧昧记录。这男人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把结婚证砸在茶几上,扔下死命令:“必须离。”
刘春梅腿肚子打着哆嗦,转身拨通了情夫王建的电话。电话那头,开装修公司的王建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你离,我也跟我老婆离,咱们光明正大过日子。”
就为了这句空头支票,刘春梅咬着牙签了字。房子车子全都没争,兜里只揣了分来的20万存款,连夜搬出了家门。
结果,离婚证刚焐热,她就迎来了大结局。
照片满天飞的当天下午,刘春梅就被学校停了职,眼看着要到手的职称彻底黄了。
她攥着手机疯狂给王建打电话,关机。跑到王建的装修公司,卷帘门拉得死死的,门框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四下打听才弄明白一件事:王建公司的财政大权全捏在他老婆手里。真要离婚,王建连条底裤都带不走。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打算真离,只不过是拿话哄着她去蹚雷。
现在的刘春梅,缩在一间租来的一室一厅里,大白天连个窗帘的缝隙都不敢拉开,门外的楼道里哪怕响起一声送外卖的脚步声,她都会猛地缩紧肩膀,十根手指死死抠着泛黄的沙发垫子。她姐姐上门来劝,她头发散乱地靠在墙角,嘴唇发干,只知道盯着墙皮反反复复嚼着一句话:“他说过的……他说他会离婚的。”
那个被戴了两年绿帽的前夫赵建国,从始至终没去学校闹过一场,只对外说了一句“自己眼瞎”,算是给她留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昨晚,刘春梅在朋友圈发了五个字:“都是假的啊。”两分钟后秒删。
这场婚外情,她拿房子车子和铁饭碗当学费,只买了一个男人脚底抹油的谎言。如果换作是你,真走到老公摔红本子的这一步,是会硬着头皮先断了自己的后路,还是死等情夫先拿来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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