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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求上天赐予我平静的心,接受不可改变之事。给我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并赐予我分

祈求上天赐予我平静的心,接受不可改变之事。给我勇气,改变可以改变的事。并赐予我分辨这两者的智慧。

这是我某天看到的一句话。最近,收到了很多人的稿件,我们在群里探讨文字。很多人写日常、写情绪。但我隐隐有种感觉,大家是情感的自然流淌。擅长感受,却拙于开口。情感丰富,却停留在表面。

我给群友两个建议,一、多用短句,给读者一个舒服的节奏。让读文字的人先舒服了。二、写完之后,要放一放。把自己当作读者,再去读,然后大刀阔斧的删减,不要觉得可惜。

这中间,两个事记忆深刻。一个是一位朋友写的姥姥。

有这么一段,“冬天,姥姥的干儿子赶了大马车从北镇来,带了羊肉,姥姥为了节省着吃,就把肥羊肉耗油,剩下的油梭渣子盛在小浅碟里放在大红柜顶上。我就扒在柜边翘脚眼巴巴地看,姥姥捏起一块大的给我吃,结果我囫囵吞下。还不走,姥姥就再给我挑一块吃。如是好多次,姥姥一边瞅着见底的碟子无奈地说再吃就真的没了,一边不忍心地又继续塞给我一块。”

写得动人。让我想起奶奶每次从枕头下面拿一块牛肉干给我吃。那个匮乏的年代啊,很多亲情都是关于吃。

还有一个朋友,单独发给我文字。写的关于抑郁症的感受。因为是私人记忆,我就不分享了,其中有一段,她说了抑郁的具体感受,十年前,我第二次抑郁症发作,常常头晕目眩吗,魂不守舍,并伴有焦虑强迫,在飞机上,她惊恐发作,后来再也不坐飞机。后来,每天只能从床上挪到沙发,秋天时,开始住院治疗。

我说我也有。关于惊恐发作,焦虑的躯体化,我也熟悉。于是,我们两个病人交流了一会病情。最后说:时间漫长,愿我们都能治愈自己。

还有一个朋友要给我发写的长篇小说,大概7万字,问我怎么发好,整篇还是分段。我说你先等等,因为我在收拾家。

最近请了两个工人帮忙刮腻子。50多岁,两口子,男的瘦,女的胖。我见他们的时候,他们被物业拦在外面,女人推着铲车正在小区来来回回。

请回家。我说可以搭把手,他们给我分配了铲墙皮的工作。需要先用清水把墙沁透。等一等,用油灰刀一层一层地铲下来,很快,我身上落了一层白,身上斑斑点点的。

边干活,边跟他们聊天。男人说:我是旗下营人。为了孩子上学,来了呼和浩特。就会干这个,干了三十年,儿子买房娶媳妇,他们贴了所有积蓄。

女人在一旁搭话:我当时还存的定期,两万多利息,损失了。

男人边刮腻子边感慨:你说说我,三十年,稀里糊涂三十年啊,就干了个这。

我想起刚来的时候,两人说工作量大,得涨点。我说加200。两口子面面相觑,男的说,300吧,我说行。女的又补充:再给加20,凑个整儿。我笑了。

如今想来,很多父辈就是这样,平常扣扣搜搜,然后在一件大事上梭哈。后来了解,他们的房子已经跌去一半的价了。两人怨来怨去,最后也不知道该怨谁。

中午,我问他们怎么吃,他们说带了方便面。我跟他们忙活一中午,明显感觉体力劳动更消耗能量,于是请他们吃面。

那几天,我们三个人走在路上,走进面馆。根本分不清谁是老板,谁是小工。反正都是一身白,蓬头垢面。面馆中的人看我们衣衫不整,多有嫌弃。也有好事者问:现在刮腻子多少钱?

我说请我吧,我是小工,我便宜。小店中的人都笑了。

有时我想,我重新修补家,也是为了小如意,为了自己的女儿。我和他们并无不同,乘船之人,各有渡口。

晚上,给如意唱儿童,随口哼哼:太阳光金亮亮,雄鸡唱三唱。花儿醒来了,鸟儿正梳妆。小麻雀造新房,小蜜蜂采蜜忙,幸福的生活从哪来里,唯有劳动最光荣。

这似乎有一种秘意,只是我暂时不知道这里面的启示。就像我希望我做的事是对的,但有时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希望上天也赐予我分辨这两者之间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