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河南一男子意外成植物人,岳母不离不弃照顾9年,哪知,男子醒来,开口说了一句话,竟让岳母瞬间愣了,紧接着就是痛哭流涕!
2006年的河南鹿邑,天说塌就塌了。
高千军在工地上干活时,一把重锤从高处落下,结结实实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成了植物人。
医生私下跟家属摇头,醒过来的希望,比针尖还小。
家里的顶梁柱,就这么倒了。
妻子杨平平抱着年幼的孩子守在病床边,眼泪流干了,日子也望不到头。
亲戚们轮番来劝,趁年轻改嫁吧,耗着不是办法。
杨平平抹掉眼泪咬着牙说,只要他还有口气,孩子就有爹,家就散不了。
可她得打工赚医药费,养老人孩子,没法日夜拴在病床边。
就在这时候,她的母亲任增勤站了出来。
也就是高千军的岳母。
任增勤没管旁人的闲话,卷了铺盖卷,直接搬到了医院的病床旁。
她说,我女儿太难,外孙太小,我不扛下这份苦,这个家就碎了。
这一守,就是九年。
九年是三千二百多个日夜。
是每两个小时一次的翻身,是喂一顿流食要耗一个钟头的细碎,是夜里总要醒三四次的浅眠。
高千军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子,任增勤要憋足劲才能给他翻过来。
擦身、拍背、按摩、换被褥,一样都不能含糊。
有时候高千军大小便失禁,弄脏了被褥床单,她也半点不嫌弃,一边收拾一边轻声哄着,没事啊,妈给你换干净的。
怕他长褥疮,她擦得比伺候刚出生的孩子还仔细。
怕他肌肉萎缩,她从指尖揉到脚跟,一遍又一遍,揉得双手关节变了形。
原先壮实的老太太,九年熬下来,腰弯了,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田埂上的沟。
也有人劝她,找个护工搭把手,何必遭这份罪。
任增勤总是摇摇头。
她说别人哪有自己人细心,哪里没顾到,女婿就要遭罪。
她每天都跟高千军说话。
说外孙拿了奖状,说女儿发了奖金,说村口老槐开了花。
她信他听得见。
她还找来他以前爱听的老歌,音量放得轻轻的,像哄孩子睡觉。
医院的医生护士看在眼里,后来破例给了间单独的小病房,让她夜里能歇得安稳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
村里的闲话从没断过。
有人说她傻,不是亲儿子,犯不上搭后半辈子。
这些话飘进耳朵里,任增勤都像没听见。
她心里攥着一个念想。
等着他醒。
等着他再叫一声妈。
冬天的自来水凉得刺骨,她给女婿擦身子,手冻得通红,裂了一道道口子,沾了水就钻心疼。
她从来没说过疼。
夜里的病房静得能听见输液管滴答响,她靠在硬椅子上打盹,有点动静就立刻弹起来。
九年里,她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这一等,就等到了2015年深冬的午后。
那天任增勤正喂温水,忽然看见高千军的眼皮,轻轻颤了一下。
她手里的勺子顿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紧接着,高千军的眼角,渗出了一滴眼泪。
任增勤的眼泪唰地就涌了出来。
她扑到床边,攥着他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千军,你听见了?你听见妈说话了是不是?
她跌跌撞撞喊来医生,医生检查完说,大妈,有希望了,他有意识了。
那天她给女儿打电话,刚说了半句,电话两头的母女俩,对着听筒哭成一团。
从那以后,任增勤更上心了。
每天咬着牙把他抱到轮椅上,推出去晒太阳。
让外孙凑在耳边喊爸爸,一遍一遍教他认人。
又熬了小半年,高千军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先是散的,像蒙着雾。
慢慢的,雾一点点散开,视线落在了床边的任增勤脸上。
他看着眼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太太,看了很久。
然后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声音。
他一字一顿说。
妈,您受苦了。
就这五个字。
任增勤站在床边,先是整个人愣了。
她睁着眼看着高千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九年的时光轰地涌过来。
三千多个日夜的辛苦,无数次失望又撑起来的希望,旁人的闲话,身上的疼,夜里的孤单,都在这一句话里,堵在了嗓子眼。
她没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了很久。
像是要把这九年的眼泪,全都流干净。
后来高千军慢慢恢复,能说几句完整的话,能认出家里人,也能靠着轮椅挪几步。
有人问她,这九年这么苦,值不值。
任增勤抹抹手笑着说,值。
人醒了,家就完整了,做什么都值。
这世上的亲情,从来不是只靠血缘维系的。
有人血脉相连,危难时转身就走。
有人隔着姻亲,却能陪你走过最暗的路。
任增勤用九年时光,焐热了一个沉睡的生命,撑起了一个快散的家。
她是最普通的农村老太太,没读过多少书,也说不出大道理。
可她用最朴素的坚守,说清了什么是家人。
什么是不离不弃。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