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58岁的史沫特莱因胃癌离世,她留下的遗嘱,震动了北京高层:名下所有著作版税、积蓄全部赠予朱德,骨灰务必归葬中国,葬礼要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朱德在接到遗嘱和遗产清单时,沉默了很久。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正在重建的北京城,想起延安窑洞里的那些夜晚。史沫特莱打字机的咔嗒声仿佛还在耳边,她总是一边记录,一边追问细节,有时为搞清一个日期会反复核实好几遍。
1937年,史沫特莱冲破重重封锁来到延安。彼时外界充斥着大量歪曲朱德形象的谣言,她带着疑问展开走访,无数次彻夜长谈之后,她下定决心,动笔为朱德撰写传记。之后一段时间,她跟随八路军奔赴前线,亲眼见证战士们在艰苦条件下顽强抗击侵略者,收集下大量一手素材。
1941年,史沫特莱返回美国。她没有停下宣传中国革命的脚步,四处演讲、发表文章,向西方民众还原真实的抗日战争。麦卡锡主义兴起后,她遭到无端监视与打压,工作接连丢失,生活过得十分拮据。可她依旧坚持修订《伟大的道路》,不肯停下手中的笔。
新中国成立的消息传到海外,史沫特莱无比激动,计划经由英国前往中国。常年奔波加上胃病持续恶化,她不得不在伦敦接受手术。躺在病床上,她预感自己或许再也无法踏上心心念念的中国大地,于是郑重写下遗嘱。她提出,所有写作带来的收入交由朱德调配,投入祖国建设事业。她最大的心愿,是身后骨灰安葬在中国,葬礼上奏响《义勇军进行曲》。
这份遗嘱送到北京,朱德内心百感交集。相交十余年,这位异国友人从未向中国索取任何回报,直至生命尽头,依旧牵挂这片土地。朱德作出安排,相关遗产交由专人管理,遵照史沫特莱的遗愿合理使用。
手术之后,史沫特莱因并发症不幸去世。1951年5月6日,北京举办追悼仪式,她的骨灰正式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葬礼上奏响国歌。朱德亲自为她的墓碑题写碑文,铭记这位跨越国界的挚友。
她出身美国底层,将半生时光奉献给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她依靠一支笔打破西方舆论壁垒,让世界看见真实的中国革命。不求名利、不问回报,一心向往这片土地,这份纯粹的国际主义情谊,时隔数十年读起来,依旧令人心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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