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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润英,女,1969年8月生,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区水西镇槐江村村民。家中姐弟四人,

廖润英,女,1969年8月生,江西省新余市高新区水西镇槐江村村民。家中姐弟四人,她排第二;弟弟廖黑块自幼体弱,1990年在初中课堂突然栽倒,确诊严重脑部疾病,从此无法站立、失去自理能力。彼时她在城区服装厂当学徒,心里还揣着学手艺、开裁缝店的念头,接到消息当天便辞工回村。同年母亲病逝,大哥外出务工、三妹远嫁,照料重担几乎全压在她一人肩上。

1990年,韶华正好的21岁廖润英,她在新余城区服装厂当学徒,手上学的是裁剪缝纫,心里盘算着以后开一家小裁缝店,靠手艺过自己的日子。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她的计划全部打乱。

那年,弟弟廖黑块还在初中读书,身体却突然出了问题。有一天,他在课堂上猛然倒下,送医后被查出严重脑部疾病,从此再也站不起来,连吃饭、穿衣和大小便都无法自己完成。

弟弟的病还没让这个家缓过气来,母亲又在同年离世。大哥背井离乡外出务工,三妹远嫁他方。家中仅余年迈老父、卧病弟弟与年轻的廖润英。刹那间,照料家人的沉重重担,如巨石般压在了她柔弱的肩上。

她能怎么办?继续留在城里学手艺,还是回到村里守住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廖润英未作过多迟疑,在接到消息的当日便辞去工作,毅然决然地踏上归程,回到那魂牵梦萦的槐江村。那时没人逼她,也没人承诺她什么,她只是认定,弟弟已经这样了,家里总要有人管。
这一回头,就是35年。

照顾一个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人,难处不在某一天特别辛苦,而在每天都不能缺席。天还没亮,廖润英就起床做饭,随后进弟弟房间,帮他擦洗、穿衣、喂饭、喂水。

弟弟状态好时,还能慢慢吃几口,状态差时,连张嘴都费劲,她只能一勺一勺喂。大小便失禁后,清理、换洗、擦身也成了固定日程,寒冬里的冷水,夏天闷热的房间,她都得照做。

长期卧榻之人,最忧心之事有二。一则担忧褥疮滋生,二则恐惧肌肉萎缩。为了让弟弟少受罪,她每天帮他翻身、按摩,手指磨出茧,胳膊累得发酸,也不敢停下来。这样的动作,她重复了三十五年,一天接着一天,一年接着一年。

她并非未曾在疲惫至极时萌生出放弃的念头。亲戚邻居劝过她,女孩子总要嫁人,不能一辈子被弟弟拖住,也有人建议把弟弟送进福利院,让她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这些话有没有道理?从现实看,当然有。廖润英也曾查过福利院的地址,累到撑不住时,还对弟弟发过脾气。

有一次,她给弟弟擦身,弟弟低声劝她把自己送走,别再拖累姐姐。她转过身擦掉眼泪,心里明白,福利院也许能解决照护问题,可对弟弟来说,身边少了一个熟悉的家人,日子会不会更冷清?

她最后还是留下了。不是因为她没有自己的愿望,而是每次看到弟弟无助的样子,她都很难真正撒手。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如果连她也不管了,他还能依靠谁?

1991年,廖润英嫁给同村泥瓦匠廖云古。她之所以选择这桩婚事,缘由其实颇为质朴——夫家距娘家较近。如此一来,她便能随时返回娘家,悉心照看年幼的弟弟。

父亲在世时,她两头奔波,既照顾老人,也照顾弟弟。2016年,父亲临终前紧紧攥着她的手,把弟弟托付给她。那一刻,这份责任彻底落到了她身上。

丈夫听完她的打算,只说先把弟弟接进来。于是,廖黑块搬至姐姐家中居住。这一住,似水流年,将近十载时光悄然而逝。夫妻俩收入不高,三个孩子也要养,家里的压力并不轻,可廖云古始终站在妻子身边,没有把弟弟当成外人。

为了多挣一点钱,廖润英有空就去摘菜、打零工。弟弟后来又患上高血压和糖尿病,村医上门看病,药费按政策报销,镇村还为他办理了低保,颐养之家中午送餐,这些帮助让她偶尔能抽身出去干活。

孩子们也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他们主动承担起照护之责,为舅舅打水、剪指甲,还耐心陪他谈天。于点滴小事中,逐渐接过生活琐碎,以温情书写陪伴篇章。一个人的坚持,最后变成了一家人的习惯。

三十五年,大约一万两千多个日夜,廖润英没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选择,她只是把每一天该做的事做完,把弟弟的生活一点点照料下去。

从那个想开裁缝店的21岁姑娘,到如今仍要踮脚晾被子的57岁姐姐,她的青春早已融进槐江村的柴米油盐里。2018年,她荣膺“新余好人”称号;

2025年,获封“江西好人”;至2026年6月,更成功入选2026年首批中国好人榜孝老爱亲类,以善举书写着温暖篇章。

面对这些荣誉,她仍觉得局促,只说自己做的是姐姐该做的事。可对廖黑块来说,姐姐每天都在身边,这就是他三十五年里最确定的依靠。

信息来源:那个曾想送弟弟去福利院的姐姐,终究没舍得放手——2026-07-17 09:00·新建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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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2xxx48
用户12xxx48 3
2026-07-23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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