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夫妻进行房事时,通房丫鬟必须守在一旁,看着主人做私密之事,她们不尴尬吗?通房丫鬟在行房事这个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既要为男女主人的房事之欢提供实际服务,甚至还要在女主人不行的时候,成为替代品,让男主人可以释放。
古时候有钱有地位的人家,娶正妻的时候,大多会带上一两个陪嫁丫鬟,这类丫鬟就是通房丫鬟,之所以叫通房,是她们住的小耳房和主人卧房直接打通,没有严实隔断,不管白天夜里,主人有任何吩咐都得立刻赶到,半点耽搁不得。白天她们要伺候主母穿衣梳头、打理内宅杂物,到了夜里才算真正熬最难熬的差事。
按照明清大户人家代代传下来的规矩,主人夫妇休息时,通房丫鬟不能回自己房间安睡,只能守在床边脚踏或者屏风侧边,夫妻俩行私密之事的全过程,丫鬟都要在场待命,手里备好热水、汗巾、干净布帛,主人出汗要递帕,口渴要端温水,完事之后还要快速收拾床铺、更换被褥,所有动作轻得不能发出一点声响。
守在一旁的丫鬟必须低头看着地面,不能抬头直视床榻,也不能出声,哪怕心里再屈辱、再尴尬,脸上也不能露出半分不情愿,一旦被主人看出抵触,轻则打骂责罚,重则直接发卖到乡下或者窑子里,一辈子再也抬不起头,很多十来岁就被卖做通房丫鬟的小姑娘,刚遇上这种场面,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憋住眼泪,不敢有半点表露。
这套伺候人的流程只是基础差事,通房丫鬟还有更无奈的任务,若是正妻怀孕、生病或者经期,没法伺候男主人,家里就会安排通房丫鬟顶替上去,满足男主人的需求,主家这么安排,就是怕男主人外出寻欢,惹上说不清的麻烦,索性把贴身丫鬟当成自家可用的人,不用额外在外花费。
不少人觉得做通房丫鬟好歹能贴近主人,运气好生下孩子就能抬成姨娘,现实根本不是这样,就算主人多次收用丫鬟,她们户籍依旧是奴婢,生下来的孩子也归贱籍,很难拥有正经名分,就算侥幸生下少爷,吃饭也只能站在一旁伺候全家,等主子吃完才能捡残羹剩饭,宗族族谱里永远不会记下她们的名字。
古代文人留存的民间笔记里,记录过大量通房丫鬟的悲惨下场,年轻貌美的时候被主人使唤,等到二十五六岁容颜衰退,失去侍寝价值,要么随便配给府里干粗活的马夫、杂役,要么转手卖给别家当底层丫鬟,运气最差的直接送入风月场所。
还有不少主母心胸狭隘,见丫鬟得到男主人看重,暗中百般刁难,怀孕后更是会强行打掉孩子,再把人发卖,全程没有任何人能为丫鬟说一句公道话。
就算有极少数丫鬟晚年被抬为妾室,日子依旧处处受限制,清末谭延闿的生母就是通房丫鬟,哪怕儿子考中会元、身居高位,母亲在世几十年都不能和全家同桌吃饭,去世之后,家族老规矩还不让她的棺木走正门出殡,最后谭延闿硬生生堵在门口抗争,才打破这条苛责女子的旧规矩,这种特例在几千年封建历史里少之又少。
回头看通房丫鬟的全部遭遇,根本不是影视剧里写的那般风光,封建等级制度把女子彻底当成私有物件,没有独立人格,没有自主选择权,一辈子活着都要依附主人,所有尊严都被条条框框碾碎。
这套制度说到底,是旧社会男权至上、轻视女性造成的陋习,把底层女子的委屈视作理所应当,完全无视她们作为人的情绪与苦楚。
如今再翻看这些史料,更能明白现在男女平等、人人拥有人身自由有多珍贵。不管男女,每个人都该拥有隐私和尊严,不会被他人随意支配、当成工具使唤,这种平等的生活,是旧社会底层女性想都不敢想的。
官方信源:人大清史研究所清代奴婢制度考证文献、《大清律例》奴婢相关条文文史解读(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