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岁,头发花白,牙齿松动,别人这个年纪在家含饴弄孙,他却刚刚考中进士。三十年寒窗,从穷小子熬成白头翁,终于等来了面圣的机会。可谁也没想到,就因为他在金銮殿上多抬了一下头,这辈子就到此为止了。
清朝同治年间,四川巴中有个老头,六十六岁,头发全白了,别人家的老头儿都在家带孙子,他倒好,硬是考上了进士,这事说来真不简单。
徐炳唐从小没爹,跟娘俩在南江县种地,那地方穷,连个秀才都难出,可他偏不认命,晚上没灯就蹲在田埂上借月光看书,后来一边给人教私塾,一边读书赶考,三十年就这么熬过来了,衣裳破了补,补了再穿,饭桌上常年就糠菜,他拿命拼功名。
考中举人那年是同治六年,村里人全闹腾起来了,可你猜怎么着,考进士更难,他又熬了十年,快六十岁才挤进殿试,考场里数他年纪最大,县里乡亲们听说了,搁现在网上肯定得炸锅。
哪承想,这才刚开头,清朝当官得走门路,没银子就别想混,老头子哪有那钱,在京城蹲了一年,连个影儿都没瞅着,最后打发到兰州当知州,这差事吧,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差,可六十多岁的人,往西北跑,路太远了。
面圣那天出事了,老爷子进金銮殿,规矩没学透,路过殿柱时抬头看了眼对联,守殿的太监立马喊红面视君,当场按死罪处置,我琢磨着,不就是瞅了一眼对联嘛,搁现在最多算扰乱秩序,可那时候皇上就是天,抬头看一眼,命就没了。
后来这事传开了,都说是在午门斩的,可翻了史料,明清两朝砍人都是在菜市口,午门斩首是戏里编的,但徐炳唐就这么走了,他那个当知县的朋友在他碑上刻了四个字,天道无知,意思就是老天爷没眼。
寒门学子熬了半辈子,考中科举,以为能翻身,结果没银子打点,连官都当不上,规矩又多又绕,一个外地来的老书生,哪懂这些门道,半生心血,最后全白费了,倒像是给这制度当了垫脚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