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中文系毕业的人,笔者曾经对李敬泽怀有深深地崇敬。他是一个顶尖的编辑,推动了文学领域“非虚构写作”的浪潮,发掘了李娟、阿乙等一大批优秀作家;他是一个顶尖的文学评论家,他的评论文字不落俗套,没有艰深晦涩的术语,用清丽优雅的文字,就能将一个个道理说透;他同时也是一个颇有成就的散文家,他写的《青鸟故事集》等作品,笔者曾反复阅读,深为赞叹。
可万万没有想到,李敬泽竟然还为贾浅浅这样的诗人写了一篇三千字的长文,文中对贾浅浅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辞,简直要把她捧到天上去。说贾浅浅熟悉那些外国诗人,熟悉中国古典诗歌传统,同时对中国诗歌当下通行的抒情调性和修辞风格烂熟于心;说她是一个诗人,说她能量充沛,恨不得照亮一切;说“有的人成为了诗人,浅浅就是”。
李敬泽老师啊,为何您能写出这么不着调的文章呢?以您那么深厚的文学底蕴,难道还看不出来贾浅浅写的诗是究竟有多么辣眼吗?面对这样的诗人,这样的诗歌,用那么多美好的词汇去赞美他,您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难道不会感到痛苦吗?如果到了您这样的层次的文坛大佬,都要卖力写这种人情文章,中国文坛还能有什么希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