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成专属私奴,24小时随叫随到。不管白天黑夜、不管身体状态如何,只要爱泼斯坦有需求,她必须无条件服从,随时接受侵害虐待!
受害者化名安雅,原本是一名俄罗斯模特,年轻漂亮、身材出众。当初被爱泼斯坦高薪忽悠,对外名义招她做私人秘书、贴身助理,承诺给资源、给高薪、给顶级人脉。单纯的她以为遇上贵人,殊不知一脚踩进了人间炼狱。
第一次见面是在爱泼斯坦巴黎那套有十八个房间的豪华公寓里。那个场合,爱泼斯坦展现出来的完全是一个成功商人和慷慨资助人的样子。他先是让安雅脱了衣服,嘴上挑剔她身材不够好、需要锻炼,可转头就开始问她的人生理想、为什么当模特,问得特别真诚。
他还专门强调了一句话:“我看得出来你聪明,也很有戒心,我不想跟你上床。”这句话说得很巧妙,一下子就把安雅的防备卸了下来。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说不想占你便宜,反而让你觉得他是个正派人。
但这句话恰恰是长达数月精神操控的开端。爱泼斯坦开始要求安雅定期锻炼、汇报进展,还要她不断发照片给 executive 助理。安雅以为这是真在帮她提升条件、冲刺大牌经纪公司,实际上她正一步步钻进别人设好的圈套。
后来爱泼斯坦安排安雅去见了一家顶级模特经纪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安雅满心以为事业要起飞了,结果爱泼斯坦告诉她,人家嫌她“身材不好”、把她拒了。可后来的文件显示,那家经纪公司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拒绝过她了。
真正可怕的事情发生在2008年。那时候爱泼斯坦因为性犯罪正在服刑,但处于日间假释状态,白天可以离开监狱。他把安雅骗到佛罗里达棕榈滩的家里,在那里第一次对她实施了性侵。
事后他居然当着其他助理的面拿这事开玩笑,说安雅“太害羞了”。这种反应让安雅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是不是自己的反应不对?这正是精神控制最阴险的地方,让受害者反过来责怪自己。
性侵之后,爱泼斯坦给了安雅一个“助理”的岗位。他嘴上说“来给我工作吧,我教你做生意,带你周游世界,认识全世界最重要的人”。可真实的“工作”是什么呢?接电话、带客人去会议室、通报来宾姓名,全是琐碎杂活。干少了挨骂,干多了也没有任何实际成长。
最可怕的是生活上的全面控制。安雅被要求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出门必须报备,有一次她出去跟人吃了个午饭,爱泼斯坦就“疯了”, insisting 她绝不能未经允许离开房子。他没有给安雅独立的银行账户,扣着她的证件不还。生病了也不准自己去看医生,宣称自己就是她唯一的医疗依靠。没有医保、没有工资,连出门迈一步都要看人脸色。
爱泼斯坦看那个纹身不顺眼。正常的做法是做激光去除,但那个过程太慢。爱泼斯坦等不及,直接让医生把纹身那块皮肤割掉。割完一年后,他又嫌疤痕不好看,逼着安雅做了第二次手术。一个年轻漂亮的模特,就这样被永久毁了容。
除了身体上的摧残,还有心理上的折磨。爱泼斯坦强迫身边所有女性写“感恩信”,肉麻兮兮地感谢他。他还刻意在她们之间挑拨离间,让大家互相猜忌,没法抱团反抗。他收集每个人的私密照片和视频,管那叫“证据图书馆”,用来威胁她们永远不能背叛他。有受害者逃跑之后,他雇私家侦探去追,还拿出伪造的七十万美元欠款账单吓唬人,说跑了就得背一辈子债。
安雅后来回忆说,爱泼斯坦手下同时控制着大约十几个女性,主要来自俄罗斯和东欧。他还逼着每个“助理”去招募新的年轻女孩进来。安雅把这种运作模式叫做“虐待生态系统”。在这个系统里,每个受害者都觉得自己脱不了身、也不敢脱身。爱泼斯坦还会故意让比尔·盖茨这样的名人出现在家里,利用这些大人物的光环来“合法化”自己的行为,让女孩们觉得——这么多大人物都跟他来往,他应该是个正经人吧?
安雅住在爱泼斯坦位于曼哈顿东66街的公寓里,那是他用来安置受害女性的多处房产之一。直到爱泼斯坦死后,他哥哥马克才通知安雅必须搬走。
如今安雅已经从爱泼斯坦受害者赔偿基金拿到了补偿。她选择对BBC讲出自己的故事,就是想帮助其他女性认清这种关系、及时逃离。
听完安雅的故事,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年轻姑娘,背井离乡出来打拼,好不容易在模特圈混出点名堂,结果一脚踩进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爱泼斯坦这种人,他最厉害的地方不是有钱有势,而是太懂人心了——他知道怎么让一个聪明、有戒心的姑娘放下防备,知道怎么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越陷越深。
我想说的是,这世上没有白来的好处。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突然对你特别好、说要带你飞黄腾达,你得多留个心眼。尤其是年轻姑娘,出门在外打拼,别光看人家嘴上说什么,得看他做什么。
真正想帮你的人,不会急着让你脱衣服、不会限制你出门、不会扣着你的证件不还。那些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控制你生活的人,多半没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