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殉葬有多残忍？看完殷墟冷汗直冒

殷墟，一座3000多年前的王都。
考古学家在这里挖出了8000多座墓葬，出土了精美绝伦的青铜器、甲骨文、玉器。
但同时，他们也挖出了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真相——
这座辉煌的文明之都，地底下埋着上万具被杀的人骨。

咱们先说最大的一座墓——侯家庄西北冈的M1001号大墓。

这墓有多大？墓口呈"亚"字形，东西长21.3米，南北宽18.9米，面积260多平方米。四条墓道伸向四个方向，其中最长的南墓道足足30.7米。 放到今天，这就是一套超级豪宅的地基。
但让考古学家倒吸凉气的不是面积，而是里面的人。

M1001号大墓里发现了160多具殉葬者和人牲的遗骨。有些殉葬者有棺有椁，身边还放着青铜礼器和玉石饰品——这说明他们生前有一定身份。但更多的人，就是被直接扔进坑里的。
没有棺，没有任何随葬品，连个完整的姿势都没有。

殉葬还不是最恐怖的。更恐怖的是"人牲"。
殉葬和人牲是两码事。殉葬是陪葬——主人死了，仆人、妻妾跟着走。人牲则是祭祀——活人被当成祭品，献给鬼神。

商朝人有多爱祭祀？根据甲骨文记载，祭祀的名目多达211种，历代商王几乎每天都要搞一场。
小型祭祀杀十来个人，大型祭祀能杀上百人。

到1976年，考古人员在殷墟宫殿宗庙区清理出191座祭祀坑，被杀祭的人骨就有1178具。加上其他区域发掘的祭祀坑和用于宫殿建筑仪式的人牲，总数不少于3000人。
而这只是挖出来的。整个殷墟祭祀坑中埋的人牲总数，据估算超过万人。
一万条人命，就这么被扔进了泥土里。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处死方式。
武丁时期的人牲，大多是被砍去头颅的男性青壮年。考古学家在祭祀坑里发现，头和身体往往分开埋——头在一个坑，身体在另一个坑。
有些坑里只有头颅，整整齐齐码成一排。

但到了殷商晚期，画风变了。人牲的主体从青壮年男性变成了成年女性和少年、幼童。
M1001号大墓里发现的殉葬儿童，最小的一个，天灵盖都还没长合。
根据对殷王陵区祭坑中人骨的研究，成年人是被处死后直接扔进坑中的。而少年和儿童——是被活埋的。

这些人牲都是什么人？
答案写在甲骨文上——绝大多数是战争中抓获的俘虏。
甲骨文中有大量关于"伐羌""获羌"的记载。"羌"是商朝西边的一个族群，也是被抓来祭祀最多的对象。除了羌人，还有来自其他方国的俘虏和贡纳。
在商朝人的世界观里，俘虏不是人，是祭品。

就连商朝最传奇的女将军妇好，她的墓里也有16个殉葬者。
妇好是武丁的妻子，能征善战，甲骨文里记载她多次率军出征。她的墓出土了1928件随葬品，精美程度令人瞠目。

但那16条陪葬的人命，提醒着我们：哪怕是最璀璨的文明，底色也可能是血。

有人可能会问：为什么商朝人对人命这么不当回事？
答案跟生产力有关。
在商朝早中期，俘虏能创造的经济价值很低。种地不需要那么多人，手工业也没发展到大规模用工的阶段。既然养不起，又不能放，那就拿来祭神吧。

但到了殷商晚期，情况开始变化。人牲数量明显减少，而且多用妇孺代替青壮年。这说明什么？说明青壮年俘虏已经有了更大的使用价值——他们被转化成了劳动力。
生产力的进步，意外地救了一部分人的命。

殷墟，2006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游客们在博物馆里看到的是精美的司母戊鼎、妇好墓的玉器、甲骨文的神秘符号。
但在那些光鲜的展柜背后，是上万个被献祭的灵魂。
他们没有名字，没有墓碑，甚至连一个完整的骨架都没留下。

文明和野蛮，从来不是二选一的选项。它们常常共生在同一片土地上，同一个时代里。
三千年后的我们回头看，能做的最起码的事，就是——记住他们。
有人会说：拿古代的事跟今天比没意义，那个时代就是那样。

但这恰恰是最值得思考的地方。
殷墟出土的青铜器，工艺精湛到令现代工匠叹服。司母戊鼎重达832公斤，是世界上最大的青铜器。甲骨文的造字逻辑，至今仍是汉字的根基。商朝的历法、天文观测、数学运算，都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

这是一个在技术上极其发达的文明。
但技术的发达，并不自动带来道德的进步。

一个社会可以同时造出最精美的艺术品和最残忍的祭祀坑。可以用同一双手铸造传世国宝，也可以用同一双手把活人推进深坑。

【主要信源】
1. 《天命玄鸟：殷墟宫室——人殉人牲》，知乎考古专栏，2023年12月
2. 《文化璀璨的商朝，为什么会盛行残忍的活人祭祀？》，全历史，2019年
3. 《五千年前已有的活人殉葬制度》，中国文化研究院
4. 《夏商考古：商代墓葬的发现与研究》，许宏，20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