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里士多德那里,diaphora[差异]之dia.phoa[运送]也只不过是虚假的运送:人们永远也不会看到差异改变本性,永远也不会发现一个“使最为普遍者与最为奇异者在其各自的直接性中发生关系”的分化差异者(differenciantde la difference)。种差只是意指着一个完全相对的极大,一个适合于希腊人的视觉调节点一这一调节点尤其适合希腊人折中的眼睛,其已经失去了对狄奥尼索斯式运送和变形的感受力。对全部差异哲学都具有毁灭性的混淆的原则便是:人们将“确定一个恰切的差异概念”和“将差异纳人到概念一般之中”混为一谈一人们将“规定差异概念”和“将差异纳入到一个未规定概念的同一性之中”混为一谈。这便是隐藏在圆满的时刻中的戏法(所有其他的东西可能都是由此产生的:差异对对立类比、类似的从属,也就是对中介的方方面面的从属)。差异因而只能是概念之内涵中的一个谓词。亚里士多德一直不断地提醒种差的这种谓述本性;但是,他被迫赋予它种种奇特的能力,比如它既要将某一属性赋予某物,又要作为属性被赋予某物;或它既要使属发生改变,又要变更属的质。所以,种差去满足一个恰切概念的种种要求(纯粹性、内在性、生产性、运送)的所有方式都是虚幻的,甚至还是矛盾的,是从那根本上的混淆出发的。
/亚里士多德的差异逻辑学,以及差异的概念与概念性的差异的混淆
德勒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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