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请我去德国帮带外孙女，我给外孙女洗澡时，女婿突然闯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用中文吼了句：“滚回你的中国去。”我愣在原地，连夜买了回国的机票。

我叫李秀兰，今年56岁，退休前是小学老师。女儿小慧是独生女，留学时认识了德国人汉斯，2019年结了婚。

去年底，小慧怀孕后给我打电话，说月子中心太贵，她又不会做饭，想让我过去帮忙。我舍不得她一个人在国外受累，办好签证，四月到了慕尼黑。

外孙女安娜刚满月，我每天做饭、洗衣、照顾孩子。小慧休息不好，我夜里也常起来帮她。汉斯起初还算客气，后来却越来越不耐烦，嫌小慧只顾孩子，也嫌我待得太久。

有一次，小慧低声对我说：“汉斯觉得家里多了个人，不太自在。”

我把正在叠的衣服放下，问她：“那你现在能一个人照顾安娜吗？”

小慧没回答，只说：“妈，再帮我一阵吧。”

我便没有再提回国。白天尽量少待在客厅，吃完饭就把厨房收拾干净，想着只要不给他们添麻烦，汉斯或许就不会再介意。

出事那天是六月的一个傍晚。小慧去超市，我在家带安娜。孩子身上出了汗，我放了半浴缸温水，用手腕内侧试了三遍，才把她抱进去。她捏着一只小黄鸭，拍得水花四溅。

浴室门忽然被推开。汉斯满脸通红，身上带着酒气。他先看了看浴缸，又盯着我，用德语说了一串话。我听不懂，只听见安娜的名字，便指着水解释：“不烫，我试过了。”

他根本不听，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用并不熟练的中文吼：“滚回你的中国去。”

毛巾从我手里掉进水里，安娜也被吓哭了。汉斯又吼了一句德语，摔门上了楼。

我没有追出去争辩，只把孩子抱起来，擦干水，穿好衣服。等小慧回来时，我已经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床边，机票也买好了。

小慧哭着拦我，说汉斯喝了酒，工作压力又大，让我别跟他计较。我把给安娜叠好的小衣服放进柜子里，问她：“他嫌我带孩子的方法不对，可以好好说。可那句话，也是因为压力大吗？”

小慧低下头，半天没出声。

第二天一早，她开车送我去机场。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提汉斯。到了安检口，我抱了抱安娜，又把那只小黄鸭塞回她的包里。小慧红着眼睛说：“妈，对不起。”

回国后，汉斯通过小慧向我道了歉，说那天喝多了，也担心我给孩子洗澡的方式不安全。我没有跟他争，只回复了一句：“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小慧后来问我，还能不能再去德国帮她。我看着手机里安娜的照片，把“我再想想”删了，又重新打了一遍，最后只回她：“暂时不去了，你们先把自己的日子安排好。”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女婿酒后这样羞辱你，即使后来道歉，你还会为了女儿和外孙女再次过去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