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在早餐摊买油条，见摊主小姐姐颜值高，凑上前说：“小姐姐，你也太俊了，做我女朋友呗。”

小姐姐正往锅里放油条，头也没抬：“买油条就买油条，别挡着后面的人。”

队伍里有人笑出声。小伙摸摸鼻子，付完钱便走了。他叫林远，二十五岁，在街对面的数码城修手机。那句话出口后，他自己都后悔，明明留意她很久，却把认真话说得像句玩笑。

早餐摊是宋小禾和母亲一起经营的。每天早上六点出摊，母亲和面，她炸油条、收钱。林远喜欢看她捏住面剂子两端，轻轻拉开，再稳稳放进油锅。油条翻到颜色正好时，她才用长筷子夹起来，一点也不慌。

被拒绝后，林远依旧每天来，只是不再搭话。两根油条，一杯豆浆，扫码，离开。

有一次，他误点了转账，余额不足的提示跳了出来。宋小禾指了指旁边的收款码：“扫这个。”

林远付完钱，小声说了句谢谢。走出两步，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总吃油条也不好，偶尔换点别的。”

他回过头，宋小禾已经低头去看锅里的油。此后两人偶尔对上目光，又很快移开。下雨时，他们的手在伞沿下碰到过几次，每次都是刚碰到便收回。

那年冬天，数码城的生意越来越差。林远交不起店租，只能把铺面转出去，回老家开了一间维修店。临走前，他从收款昵称里找到宋小禾的联系方式，连发了三条消息：说自己要走了，说那次不该随便开玩笑，还说他注意她，并不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消息一直没有回复。

春节时，母亲又催他去相亲。林远嘴上说不想去，晚上却翻出那三条消息看了几遍。他把“你是不是不想理我”打进输入框，停了一会儿，又全部删掉。

年夜饭后，他站在阳台上，听着远处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句：“新年快乐，油条管够。”

林远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先回了“谢谢”，觉得太生分，删掉；又写了一大段，觉得太急，也删掉。最后只问：“开春还出摊吗？”

对面很快回了一个“嗯”。

第二年开春，林远没有立刻搬回城里。他先把老家的维修店安排妥当，又坐车去看数码城附近还有没有合适的铺面。直到确定租金和生意都能承受，他才重新租下一间小店。

开门前，他去了巷口。宋小禾正在捞油条，看见他，只问：“两根？”

林远点点头，又摇头：“今天买四根，给店里也带两根。”

宋小禾装好油条，递给他：“这次别突然走了，至少说一声。”

林远接过袋子，没有急着说什么长久的保证，只认真回了一句：“好，我提前说。”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一段感情隔着距离和不稳定的生活，你会先把日子安顿好再靠近，还是及时抓住难得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