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骨》这段最让我觉得谢嘉鱼立住了的,不是她查到了多大的秘密,而是册封礼被砸得稀烂时,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自己乱。
登闻鼓一响,萧家被扣上贪墨修渠款、害死百姓的罪名,萧无衣和萧尧当场被带走。李茂站在那里,连本该亲手赐下的册宝都不肯给。换作一般古偶,这时候女主大概要哭着拦人,或者等男主留下一句“相信我”。谢嘉鱼没有。
她直接从李茂手里拿过册宝,自己戴上。
这个动作很短,却比喊多少句“我与萧家共进退”都管用。萧家正在最难的时候,她先把自己的位置站稳:这门婚事不是谁想收回就能收回,她也不是风向一变就急着撇清关系的人。
更难得的是,她转身就去做事。
知道萧无衣的病情可能撑不住,她没有只顾着往牢里闯,而是去稳住谢怀归,让影使进入密室找证据;等青龙、偃月带回李茂养母的线索,她把这些年想不通的细节一块块拼起来。再进宫面对李茂时,她不是求他念旧,也没有拿从前的情分赌人性,而是把证据摆到桌上,给出三日的期限:不放萧家人,他最怕被揭开的身份就会传遍剑慷。
我喜欢这段,是因为谢嘉鱼的厉害不是突然开挂。她会机关术,做过妙手公子,懂得藏身份、找入口,也知道怎样让手里的信息真正变成筹码。以前萧无衣一次次护住她,现在轮到他身陷囹圄,她也能把自己放到局中最危险的位置,替他争出活路。
两个人走到这里,感情好看已经不只是“他愿意为她死”。萧无衣倒下时,谢嘉鱼没有站在原地等他回来。她戴好册宝,擦干净桌上的灰,开始拆对方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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