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登五层楼,不算到广州”,这次才发觉两个广州市标都在越秀公园里,到达五羊雕像需要一个长长的上坡,而从公园门口走到这五层镇海楼又是一个长长的上坡。 有时在想,人生的譬喻大抵是阶段性的,我们是逆旅里的行者,又如漂泊江海的孤舟,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遇见不同的人生风景。那段对于金陵城的持续念想,广州顺势就就把它接了过来。广州有什么呢?有很多关于梦想汗水坚持的印记,有一群长久相伴的朋友,有很多很多值得研究的事物,我总是忘了把它写进我的论文致谢里,但它能提供的回赠,却又是那样熠熠生辉。 于是在日子宽裕与心生怠惰的时候,往这里跑的次数就多了。甚至最近我的蜷依,多少承蒙了颇多朋友的照拂。羊城记忆,散落在烟火里,像是我行程表里列出的祺祺小食、达扬炖品,尝试了想吃的非洲餐厅,和朋友一起吃一顿火锅,一顿烧烤,加入一场消磨价值的热门排队,都是人生里的新奇体验,我来过,我爱这里。 是的,我爱这里的人们,这里的朋友,新认识就能坐在一起谈天论地的新朋友,带我去看他从小生活的街区;不费力地凑上一桌,大家就能一起去吃一顿正宗的桑拿鸡,即使还是在不走小路的深夜;有很多人生的丰富层次,就是依然活着、有愿望、有理想的人生。 而对于我们身份的例外,无论是沉浸、记录还是感受地下偶像的悸动,这也像是另外一段人生的风景,这里也有四季,就像夏天的蝉鸣与大海和阳光,总有人继续沿海岸奔跑,也有匆匆的落幕,这也是广州的盛夏光年。 呆久了,好像就适应和习惯了,可终究还有回归现实的催促。其实对于时时远征的我来说,本不想承认的是,我就像一只风筝,攥着一根长长的线,情感上,我想过留下来。理智上,我想离开。和往常一样,我好像总是享受自我惩罚。 就这样,我快到了,广州你好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