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坚决!马来西亚总理宣布驱逐境内所有以色列公民,一个都不放过!
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易卜拉欣于2026年7月15日宣布,将驱逐境内所有以色列公民。这起驱逐事件的导火索是马来西亚南部柔佛州森林城市(Forest City)地区,一个名为“网络学校”(Network School)的数字游民社区,有参与者可能持有以色列双重国籍,并使用非以色列护照入境。该项目由加密货币平台Coinbase前高管创办,其宣传视频称要在新加坡附近打造“硅谷之外的硅谷”,引发了外界对其性质和参与者身份的广泛关注。
马来西亚当地居民称,以色列人涉嫌参与的事件“听起来像邪教,运作方式也像邪教,招募方式也像邪教。”马来西亚坚决要求驱逐境内所有以色列公民,一个也不留,发现一个驱逐一个,体现了非常坚决的态度。马来西亚的做法也显得很霸气,一点面子也不给以色列留。马来西亚在加沙问题上态度十分明确,那就是坚定的站在巴勒斯坦一边。
第一、不承认以色列为主权国家,马来西亚驱逐以色列人源于根本性政策立场。马来西亚此次驱逐以色列人,是其长期、坚定外交立场的直接体现,根本原因在于马来西亚不承认以色列为一个主权国家。马来西亚是巴勒斯坦事业的坚定支持者,从未与以色列建立外交关系,也不承认以色列为主权国家。
马来西亚原则上禁止以色列护照持有者入境,除非获得政府的特别批准。总理安瓦尔明确表示,任何被发现身处马来西亚的以色列公民都将被立即驱逐出境,并强调政府在国家安全和对以色列的政治立场上“绝不妥协”,也是上述立场的直接体现。马来西亚在国际问题上,始终站在巴勒斯坦一边,并且多次对以色列提出最为严厉的批评和谴责。
第二、马来西亚驱逐以色列人,有着很深的历史渊源。马来西亚对巴勒斯坦的坚定支持和对以色列的强烈反对,并非始于今日,而是其立国之本与外交基石。这一立场是宗教信仰、建国历史、国内政治与国际道义多重因素长期交织、共同塑造的结果。马来西亚是一个以穆斯林为主的国家,约69%的人口是信仰伊斯兰教的马来人。
马来西亚将自己视为全球穆斯林共同体的一部分。支持巴勒斯坦被视为捍卫穆斯林兄弟的“圣战”,是维系其伊斯兰身份认同的关键。耶路撒冷是伊斯兰教第三大圣城,以色列对耶路撒冷的态度,极易触动马来西亚穆斯林的宗教情感。1969年,马来西亚首任总理东姑·阿都拉曼就在联合国大会上,成为首位提出在联合国框架内解决巴勒斯坦问题的穆斯林领导人。
东姑·阿都拉曼政府还为巴勒斯坦解放组织(法塔赫)在吉隆坡开设了第一个亚洲办事处。对历任领导人而言,“伊斯兰因素”既是对内巩固执政合法性的来源,也是对外维系与其他伊斯兰国家关系的“精神纽带”。20世纪60年代,马来西亚与印尼的“印马对抗”中,以色列支持了印尼。这段经历让马来西亚感到被孤立,从而更加坚定了马来西亚与以色列交恶、支持巴勒斯坦的决心。
第三、支持巴勒斯坦、反对以色列成为绝对政治正确。马来西亚对以色列的仇视不是哪一届政府的事,而是整个国家和民族的事,这就是全民意志的问题。无论是马哈蒂尔、安瓦尔,还是风格温和的领导人,强烈反对以色列是各届政府的共识。坚定的反以立场有助于领导人塑造“伊斯兰世界捍卫者”的形象,以巩固占多数的马来穆斯林选民的支持。
马来西亚与哈马斯关系密切,其设立的“巴勒斯坦文化组织”事实上充当了哈马斯驻马来西亚的“大使馆”。冲突爆发后,总理安瓦尔也曾第一时间通话哈尼亚表达支持。马来西亚的立场是建立在伊斯兰信仰之上的国家认同,由建国以来的历史所塑造,并在国内政治中得到强化。这使得“对以色列说不”成为其外交政策中一道难以逾越的“政治红线”。
第四、驱逐以色列人事件是凝聚民心,对于马来西亚形成合力的关键所在。背后则是马来西亚需要进一步凝聚人心,确保马来西亚人团结在一起。
马来西亚当前面临着经济复苏下的民生困境、政治格局的碎片化以及深刻的社会经济结构矛盾。经济层面,宏观数据下的民生隐忧。总理安瓦尔承认,许多民众和中小企业仍在困境中挣扎。高达80% 的民众属于“月光族”,生活压力巨大。表面上5月失业率维持在3.0%,但裁员潮暗流涌动。6月裁员人数升至8100人,25至39岁的青壮年成为重灾区。
全球供应链中断、强势美元对令吉构成压力,中东冲突和贸易紧张也威胁着制造业出口。政治层面,联盟内部的信任危机。7月12日,总理安瓦尔的“希望联盟”在柔佛州选举中惨败给执政伙伴“国民阵线”,暴露了内部裂痕。社会层面,撕裂与信任的鸿沟。选举中“多元开明”与“保守极端”的对立,以及利用多元社会制造不安情绪的做法,都在撕裂社会。
安瓦尔政府试图暂时搁置国内分歧,将公众注意力从经济压力和政治内耗上转移开,营造同仇敌忾的团结氛围。可以说,强硬的外交姿态,成为了应对国内复杂困局的一种政治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