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乔冠华的千金,在家却受尽委屈,母亲走后父亲再婚,继母处处给她下绊子,就连继母带来的保姆,都敢随意给她脸色,把她拦在自家门外不让进门!
乔松都的父亲乔冠华,是新中国家喻户晓的传奇外交家,才华横溢、气度不凡,常年站在国际外交舞台,为国发声,地位尊贵、声名显赫。母亲龚澎同样出身名门,是优秀的外交工作人员,温柔善良、知书达理。
在乔松都的童年记忆里,这个家原本是完整而温暖的。父亲虽然常年在外忙外交,但一回家就抱着她和哥哥,教他们读书认字。母亲龚澎是新中国第一代女外交官,见过大世面,对孩子却格外耐心,家里永远收拾得整整齐齐,饭菜永远是热的。那时候谁见了乔家的两个孩子,都说他们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幸运儿。
变故发生在1970年。龚澎积劳成疾,突发脑溢血去世,年仅五十六岁。那一年乔松都才十几岁,哥哥也刚成年。母亲走得突然,整个家一下子空了。乔冠华中年丧妻,精神打击很大,很长一段时间缓不过来。
没过两年,乔冠华再婚了,第二任妻子是章含之。章含之也是外交系统的人,出身同样不一般,是章士钊的养女,当过毛主席的英文老师。按说两个外交官组成新家庭,应该有很多共同语言,日子能过下去。可对乔松都来说,这个家从此变得陌生了。
最直接的变化是生活细节。章含之搬进来的时候,带了自己的保姆。保姆是章家的老人,眼里只有新女主人,对前任主人的孩子自然没什么好脸色。有几次乔松都放学回家,保姆愣是不给开门,说家里没人,让她在外面等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站在自己家门口进不去,那种滋味可想而知。
饭桌上的规矩也变了。以前母亲在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现在吃饭要看继母的脸色,说话要小心翼翼,夹菜都得先看别人动没动筷子。乔松都年纪小,性子又不像哥哥那样能扛事,受了委屈大多自己憋着,偷偷跑到母亲遗像前去哭。
乔冠华不是不知道这些事,但他的处境也很为难。一边是亲生骨肉,一边是新婚妻子,他夹在中间,很多话不好说。再加上那几年外交事务繁重,国内政治环境又复杂,他整天在外奔波,回家也累得不想说话,家里的矛盾能糊弄就糊弄过去。
时间久了,父女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乔松都慢慢变得沉默寡言,放学就躲在自己房间里,尽量不跟继母打照面。她怀念母亲在的时候,怀念那个不用看人脸色的家。可日子还得过,她只能学着在夹缝里长大。
后来乔松都学医,毕业之后当了医生,很早就搬出去住了。她很少跟人提起家里的事,也不爱借着父亲的名头说事。直到很多年以后,她写了一本回忆母亲的书,书里才零零散散提到一些当年家里的情况。
这段家庭往事,后来被很多人拿来说事,有人骂章含之刻薄,有人说乔冠华失职。其实放在那个年代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再婚家庭本来就难相处,更何况乔冠华那样身份的人,家里的事从来不是单纯的家务事,掺杂着工作、人际、各种复杂的因素。谁对谁错,外人很难说得清。
乔冠华在外交场上叱咤风云,在联合国大会上那仰天一笑,成了一个时代的经典。可回到家里,他也只是个处理不好家庭关系的普通男人。龚澎走得太早,章含之有自己的性格和立场,乔松都在最需要母爱的年纪失去了母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凑到一起就成了一笔糊涂账。
好在乔松都自己走出来了。她没有被家庭的变故困住,靠自己的本事成了一名医生,安安稳稳过了一辈子。那些年少时受过的委屈,终究成了她人生里的一段经历,没有定义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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