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恨的，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估计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
 
这话听着很夸张，可最近乌克兰街头发生的事情，确实说明民众对泽连斯基的怨气正在明显上升。
 
7月16日，基辅总统办公室外聚集了上千名抗议者，现场有人高喊“可耻”，要求泽连斯基解释，为什么要撤掉刚上任半年、颇受社会认可的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类似抗议还出现在利沃夫等城市。
 
费多罗夫推动无人机作战、军队数字化和国防采购改革，还公开承诺整顿腐败。可就在俄军继续进攻、乌军严重缺人、防空力量吃紧的时候，泽连斯基突然决定换掉他，却没有给出足够清楚的理由。
 
乌克兰空军一名负责无人机作战的副指挥官随后宣布辞职，直言这项决定会伤害国家防务。老百姓当然要问，打仗都打到第五年了，为什么一个被认为干出成绩的部长说换就换？
 
更让人火大的，还是征兵问题。
 
7月9日，利沃夫民众与征兵人员发生激烈冲突，有人拦住征兵车辆，甚至把车掀翻，还扯掉了一名军人的制服。乌克兰总参谋部谴责暴力，同时承诺调查征兵人员是否存在违规行为。
 
乌克兰人权专员卢比涅茨说得很直接，民众长期投诉权利受到侵犯，却看不到充分处理，不信任自然会不断增加，社会情绪也会变得更加激烈。
 
这才是泽连斯基现在最难处理的问题。
 
普京发动战争，责任非常清楚，乌克兰民众对俄罗斯的愤怒也没有消失。特朗普虽然不断催促谈判，并对援助设置条件，但乌克兰国内的征兵、部长任免和反腐机构运作都不由他直接负责。
 
普通人每天遇到的是征兵争议、物价上涨、停电和政府办事效率，这些问题最后都会变成对本国总统的评价。
 
腐败问题又让不满继续增加。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2025年的调查显示，71%的受访者认为全面战争爆发后，乌克兰的腐败程度上升。
 
过去一年，乌克兰还爆出涉及国家核电公司的“米达斯”案。调查人员指控其中存在约1亿美元回扣，泽连斯基过去的商业伙伴和前总统办公室主任都受到牵连，两人否认相关指控。
 
案件事实需要由司法程序认定，可在前线缺人、普通家庭生活困难的情况下，权力核心附近出现如此巨额的腐败指控，任何政府都很难继续要求民众保持耐心。
 
泽连斯基随后又撤换只干了一年的总理，整个政府随之辞职。反对派议员追问调整理由，得到的解释仍然十分有限。
 
路透社援引乌克兰政策研究人员的判断称，真正的问题不只是换了哪些部长，而是权力长期集中在总统身边，部长有没有足够权限把事情做好。
 
战争初期集中决策有现实需要，可战争拖了四年多，继续频繁换人，并把大量权力留在总统办公室，很容易让民众怀疑，所谓调整只是职位变化，治理方式根本没有改变。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今年5月的调查显示，58%的受访者仍然信任泽连斯基，36%表示不信任。
 
不过，与全面战争初期约90%的信任度相比，现在已经下降了很多。所谓“最恨”，更准确地说，是乌克兰人最直接、最容易公开表达的怨气，正在越来越多地指向泽连斯基本人。
 
在我看来，泽连斯基最大的麻烦不是一时的支持率涨跌，而是他正在消耗战时领导人最重要的政治资源，也就是社会信任。
 
老百姓能够承受困难和牺牲，却很难接受征兵规则不公平、腐败案件接连出现以及重要官员突然被撤，更无法接受政府始终不给出清楚解释。
 
总统如果总拿战争状态回应质疑，短期内或许可以维持权力，长期只会让不满继续积累。
 
世界银行今年2月估算，乌克兰未来十年的重建和复苏需求已经接近5880亿美元。新总理人选也承认，下一个冬天可能更加艰难。
 
乌克兰接下来需要武器和外援，也需要让民众重新信任国内规则，确认个人付出的牺牲得到了公平对待，政府权力确实受到监督。
 
泽连斯基如果不能在征兵、反腐和权力透明上作出真正改变，街头的不满不会因为更换几名部长就消失。
 
我的判断是，乌克兰社会现在最危险的变化，在于民众对本国政府的容忍正在接近极限。他们并没有因此喜欢普京，也没有完全听信特朗普，只是不愿继续对国内问题保持沉默。
 
泽连斯基曾经靠勇气赢得支持，如今他必须靠治理能力保住支持。做不到这一点，乌克兰民众对他的失望还会继续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