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排的教练赛后说了句大实话。
他说中国队平均身高比她们高了15厘米，拦网根本没办法。
这话一出来，我反正是愣了一下。
太直接了。
直接得不像一个职业教练会在镜头前讲的东西。
平时听惯了那些包装过的解释，什么战术执行有误、关键分把握不好，要么就是回去好好总结。
他倒好，直接摊牌：对不起，实在够不着。
说实话，挺佩服的。
这种物理碾压带来的无力感，我太懂了。
以前打篮球，我个子吃亏，平时在野球场跑得快点儿还能补一补。
有一回对面来了个一米九几的，胳膊一伸，我卡位卡得再好都没用，他往篮下一杵，我连筐在哪都得靠猜。
那整场球打下来，跟战术没关系，跟拼不拼也没关系，就是单纯的够不着。
可那时候我不愿意承认，下来还跟朋友复盘，说什么轮转再快一点、挡拆再扎实一点，说不定能把他调出去。
其实心里门儿清，调不走。
人只要站那儿，我们就只能在三分线外面瞎扔。
现在想想，硬找理由那劲儿，比输球本身还难看。
日本教练这番话，像是替我把当年憋着的东西讲了出来。
有些差距真不是靠热血和脑子能填上的，身高、力量、弹速，这些爹妈给的数据，在某些项目里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承认它们摆在桌面上，不是认怂，是尊重事实。
至少比咬着牙说我们战术没打出来要真诚得多。
失败一点儿不丢人。
像他这样，对着镜头摊摊手，说一句我就是够不着，反而让人觉得这支队伍心里有数。
知道自己栽在哪堵墙上，而且不骗自己。
道理简单，做到的人不多。
你也有过那种蹦起来也够不着，跑死了也追不上，然后突然就认了的时候吧。
那种感觉，其实挺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