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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和故乡 我有两个家,一个是农村的老家,一个是现在县城的家。农村老家是我的故

家乡和故乡

我有两个家,一个是农村的老家,一个是现在县城的家。农村老家是我的故乡,县城的家称作家乡。

从上世纪90年代,我凭着自己的写作特长走出农村到县城工作,通过努力打拼在县城买了房子安了家。屈指算来,年过50岁的我在县城定居已有32个年头,比在老家生活的时间还要长。

儿子从小就在县城长大,如今也已成家另居,有了自己幸福的小家。可我还是时常跟他唠叨,我们的老家在农村。

故乡是生我养我的地方,那里存放着我天真的童年和少年的忧伤。祖辈们用布满老茧的双手和流不尽的汗水开垦出来的黄土地上,总是弥漫着熟悉而又亲切的味道。

儿时的故乡很破旧,乡亲们住在低矮的土坯房,守着保命的黄土地熬着贫苦的日子。那个时候的生活很苦,父母每天轮着沉重的镢头在生产队辛勤劳作,翻地、播种、锄草、收割大多靠人力劳动,从记事的时候起,我就跟着父母到生产队的地里拾麦子捡玉米,帮着父母挣工分。一家人付出的辛劳和汗水不少,可一年到头没捞着个啥,平日里都是吃黄窝窝,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几天白面馒头。

记忆中的老家大路小道都是被人们踩硬实的土路,每逢下大雨的时候,大街小巷坑坑洼洼全是泥水,走起来溅的一身泥。要是晚上出门,爹娘就会交代我:“一定记住了,白水黑泥紫花地儿,留神瞅着点儿,别不小心跳进水坑里。”

上世纪80年代生产队解散分田到户,农民的生产积极性提高了,家家户户每天都能吃上白面馒头了,我也到十几里外的乡中去上初中了。

接连在外地求学多年,十年寒窗总算没有白熬。1994年春天,我凭借写作特长被当时县里效益最好的企业领导相中,成了办公室一名宣传科员,之后又借调到县委宣传部通讯组搞新闻报道工作,几十年来一直跟文字打交道。

32年前,我在县城安家后就把生病的父母接到城里住,他们劳累了半辈子,身体状况不是太好,干农活儿相当吃力。我有能力养活这个家,就不能再让他们再受苦受累。父母在哪里,家就在哪里。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几十年来我很少回老家了。

前年年底,父亲病故。按照他生前遗愿和母亲的嘱托,我和弟弟妹妹把父亲的遗体送回了老家,安葬在他曾经辛勤耕作半生的黄土地。故乡对于我来说,除了儿时的回忆,又多了一份亲情的羁绊。在一些约定俗成的日子里,我都会到父亲的坟前祭拜,回老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现在的农村老家今非昔比。种地收割全部机械化,再也不用顶着日头抡起镢头翻地,不用弯腰塌背用镰刀割麦子了。从县城到村里几十里路程全是平坦的柏油路,下雨时也不用担心遍地泥水坑坑洼洼那么难走了。村里大街上小汽车、电动车来来往往,再也看不到牛马拉车慢悠悠的场景了。

老家的乡亲们早已不住土坯屋,家家都是砖瓦房,不少村民盖起了两三层高的小别墅和洋楼。电视、空调、洗衣机家家都有,手机、电脑、燃气全都用上了,村里的超市各种日用生活品应有尽有,快递物流送到村里,农村人的生活跟城里人一样方便。

我的故乡和家乡,距离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