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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贪污犯母亲的巨额赃款润去加拿大的曲婉婷,自曝新冠疫情期间得了乳腺癌并且切除一边

拿贪污犯母亲的巨额赃款润去加拿大的曲婉婷,自曝新冠疫情期间得了乳腺癌并且切除一边乳房,抱怨为什么这种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曲婉婷又出来了,而且一开口,讲的就是自己这些年有多惨。
 
近日,她在加拿大一家华人媒体的专访中突然自曝,2020年新冠疫情期间,她在左侧乳房摸到一个肿块。起初她还不知道问题有多严重,然而经过检查,医生明确告诉她,肿块中存在侵袭性癌症成分,她确诊了乳腺癌。
 
这一下,曲婉婷彻底懵了。她在采访中回忆,当时脑子里全是疑问,最强烈的一个就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这么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而且那个时候正值疫情,医院限制陪护,不少医疗流程也受到影响。曲婉婷只能自己面对检查、确诊、手术和恢复,心理压力自然不小。
 
随后,医生很快给她安排了治疗。经过考虑,曲婉婷决定切除左侧乳房,而且不植入假体,也不进行乳房重建,直接选择平坦关闭。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左侧乳房切除以后,不再重新塑形。
 
对任何女性来说,这都是一次巨大的身体变化。然而真正让这段采访迅速引发争议的,并不是她患癌,也不是她切除乳房,而是她那句“为什么这种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这句话一出来,很多国内网友立刻就不买账了。
 
为什么?因为曲婉婷太会讲自己的痛苦,却很少正面谈别人因为她母亲的违法行为付出了什么代价。
 
她觉得自己确诊癌症很惨,觉得切除乳房很惨,觉得这些年遭到网友批评也很惨。可她有没有认真想过,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那些利益受到影响的职工惨不惨?2.3亿余元公共财产遭受损失,这笔损失又该由谁负责?
 
曲婉婷的母亲张明杰,利用职务便利,单独索要人民币500万元,同时还与王绍玉共同索取折合人民币9317万余元的股权利益。
 
而且在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并购、征地和土地收储过程中,张明杰徇私舞弊、滥用职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2.3亿余元,部分职工安置款也被违规使用。
 
这些数字放在一起,已经不是普通的违法问题了。
 
2021年11月,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判处张明杰无期徒刑,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她有期徒刑十年,最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张明杰不服,随后提出上诉。可到了2022年3月,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也就是说,案件经过一审、二审,事实、证据和刑罚都已经得到法院确认,张明杰是被终审判决定罪的贪腐官员。
 
然而曲婉婷这些年来干了什么?她长期生活在加拿大,却一次又一次在海外社交平台替母亲喊冤,强调自己相信母亲,还曾公开表示,母亲给了她所能得到的最好生活。
 
这句话放在普通家庭里,听着当然很温情。可放在一个被法院认定受贿近亿元、造成公共财产损失2.3亿余元的官员家庭里,性质就完全变了。
 
网友自然会追问,这份所谓的“最好生活”,到底是怎么来的?
 
更离谱的是,2023年,登记在曲婉婷名下的两套哈尔滨房产被司法拍卖,相关执行依据正是张明杰案的刑事判决。
 
这两套房一套接近149平方米,另一套接近173平方米,评估总价超过600万元,而且装修并不差。
 
一边是母亲被判无期徒刑,一边是女儿长期在加拿大生活,还不断强调自己的委屈。公众看到这些情况以后,当然不可能轻易接受她的自我诉说。
 
说到底,大家批判曲婉婷,不是因为她得了乳腺癌,更不是因为她切除了一侧乳房,而是因为她这些年来表现出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母亲没有被判刑的时候,她替母亲喊冤。母亲被判无期徒刑以后,她依然很少正面回应法院查明的事实。她反复讲自己的痛苦,却对巨额受贿和公共财产损失轻描淡写。
 
这算什么?她似乎只允许自己成为受害者,却不愿意承认,那些真正利益受损的人同样有痛苦。
 
曲婉婷问,为什么这么悲惨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当年那些安置利益受到影响的职工,又该去问谁?那些被违法操作造成的公共财产损失,又该由谁承担?
 
她现在出来谈抗癌,当然有权讲自己的经历。然而她不能指望只要公开一段痛苦往事,大家就必须忘记张明杰案,更不能指望切除一侧乳房,就能自动换回公众的理解和支持。
 
公众真正想听的,不是她又受了多少苦,而是她什么时候能够正面承认母亲已经被法院定罪,什么时候能够停止替一个被判无期徒刑的贪腐官员反复喊冤。
 
同时,她也应该把自己名下房产与母亲案件的关系讲清楚,把这些年公众提出的关键问题说明白。
 
如果这些问题一个都不回答,却只在镜头前讲“为什么是我”,那就别怪网友反感。
 
毕竟她记得自己失去了一侧乳房,却似乎始终不愿正视别人失去了什么。
 
身体上的痛苦值得治疗,然而面对已经查明的事实,曲婉婷欠缺的从来不是一次煽情采访,而是一个正面、清楚、不回避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