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爱中国的民族艺术,不仅在于它的凝聚力,还在于此中华民族的文化艺术在世界文明史上占据重要位置。她源远流长,广收远播,几乎涵盖了整个东方。黄河乃中华民族之母,她直接孕育了中国文化,黄河的水冲积到哪儿,我们炎黄子孙的脚步就追寻到哪里,在每一块冲积平原上,炎黄子孙都撒下了文化的火种。还有人说是长江孕育了中国的文化,长江两岸聚拢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知“帝力何有”的人群,他们以农业为主、与水牛相伴,因丰收而喜悦,为明天而欢歌,礼拜社稷,敬奉神明。母亲黄河,父亲长江,在华夏这块神圣的土地上蜿蜒奔驰,“奔流到海不复回”,在其哺育下,我们的祖先创造了文字,发展了语言,唱出了长歌,舞出了华章。伴随着先民生活资料的丰富和民族智慧的积累,华夏文化艺术掀开了璀璨的一页:《诗经》吟出了最古老的华夏风情,敦煌绘出了最绚丽的炎黄子孙心中的神殿,编钟敲打岀世界上最早的乐谱——“宫尺调”记载的弦律,笙、管、笛、箫,则再现了“龙的传人”在丝丝入扣的自认“国为天下中”的那股悠然自得又大度无私的精神境界。一切都是最早的,富有创造力的,独特的,有代表性的。中国的文化艺术,以其鲜明的民族特点而存在,而发展,而绵延,我们现在所见的不仅仅是一篇文字,一纸工尺,一管笛箫,一缕长袖和歌吟,在每一个音符里,每一尊雕塑上,每一帧书法内,都能感受到整个中华民族的精神。上下五千年的悠悠古音,东西几万里的斑斓画卷,黄河的咆哮,长江的九曲和长城的蜿蜒,都能显示出古朴中华丰厚的传统,炎黄子孙那幽深的内心。进入近代,我们中华民族文化艺术在反封建、反殖民主义、反帝国主义等方面更为华夏的民族艺术史上增添了悲壮绝伦的一页。30年代,艾青的《大堰河——我的保姆》唱出了中华儿女眷恋中华大地的赤子之情;《义勇军进行曲》唤起了民族到了危难时刻的中国人的爱国壮志;“白毛女”的悲惨遭遇,让世人对万恶的剥削制度深恶痛绝;“枪口对外,一致向前,不打老百姓,不打自己人”,喊出了中国同胞当时“反对内战、争当自由人”的共同心声。而四九年以后的“百花齐放”和“百家争鸣”政策,使我国的“文化艺术”从两个方面都得到了丰富的经验:行之,则艺苑吐芳;违之,则百花凋零。中国人爱中国的民族艺术,不仅在于它的凝聚力,还在于它有着不朽的魅力与原始的青春活力,它使我们每个中国人在寻根问祖之时,都能为我们华夏的祖先而自豪、骄傲。她让我们每一个中国人在追溯自身发展之时,能看到前赴后继的中华民族不屈不挠、奋进向上的精神。当然也会为我们中华民族本身所具有的千古不泯的神韵而陶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