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西北大学那个通报,心里挺复杂的。不是针对谁,而是那种“普通人拼尽全力才摸到的门槛,对有些人来说只是自家后花园的便道”的无力感,再次被具象化了。
从本科入学时间的“神秘修改”,到父亲刚任院长女儿就入职,再到博士论文研究亲爹、硕士论文查重率83.96%……这一条龙服务,闭环做得太严密了。最讽刺的是,拿着这样的简历和“成果”,还能在协会任职、拿奖、发顶刊。当资源可以无限代际传递,甚至能扭曲学术评价标准时,我们讨论的早已不是文学水平,而是公平的底线还在不在。
如今学位撤销、职称解除,算是迟来的正义。但更该反思的是,当初那些绿灯是怎么亮起来的?毕竟,文坛的名望不该成为学术不端的保护伞,茅盾文学奖的光环,也照不亮抄袭的阴影。